某果问：“那你呢？”

“我？”

“我不是。我是程修宁。”

难以言喻又突如其来的激动让他连托着白知梨膝盖弯的力气都更大了些，得人小声喊疼，才如梦初醒般忙松开了些。

“为什么？”男孩坐在床边，歪着乖乖地问。

“那我不要睡觉，我要去洗澡！”

程修宁让那句话给说愣住了——他本来没想过白知梨会回应自己。

程修宁暗地里松了气，蹲来给他脱鞋。

他低，似乎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勉接受了这个回答。

白知梨抬起，表乖巧。

程修宁没想到能有这一，也从没有和白知梨这么近的贴接过，大脑都空白了一瞬，才想起来该好好背着人家。

“你没什么汗。”程修宁想赶把他去。

快气笑了。

“对不起。其实我也是果。”

白知梨呆呆地，睛只盯着他翘起来的发尾，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地“嗯”了一声。

程修宁背着白知梨，步慢而稳重，微低着，语气从没这么认真过：“你醉醺醺的，明早起来什么也不记得。所以有些话我现在不适合跟你说，但是白知梨，如果你想要有个家的话，无论我最后是什么份，我都可以给你。”

程修宁无奈的哄他睡觉：“你香香的。”

程修宁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是荔枝，是一颗果。果是不会汗，也不会臭的。”

但白知梨喝醉酒，上绵绵的没力气，忽然没了支撑，整个人就直接去了，吓得他赶像小考拉抱考拉爸爸一样，手脚并用把程修宁扒得死死的。

一阵的发冷，比京城秋的夜风要冷多了。

他觉到大狗好像停来了一会儿，温度也更了。

但是很快，新的问题就又现了。

白知梨好奇：“你是什么果？”

正在帮他脱外的程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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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上电梯那段路走得有艰难，背上挂了个没自理能力的小醉鬼，又把自己抱得这么。

白知梨偏要坐起来：“不对！我臭臭的！”

程修宁快崩溃了，直接抓住白知梨的小，仰起有咬牙切齿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小？”

程修宁是僵的，几乎一步一挪，好不容易才终于把人从海底捞带回来，刚把他放到床上，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谁知忽然就起来，嘟囔着好多汗要洗澡。

“你也是果吗？”

“因为你不是果，不能听你的话，不然会被剥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