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宁不知该怎么跟一个小醉鬼解释那么多，就只好一刀切武断：“因为这事是不对的，等你再大就懂了。”

程修宁在帮他整理掉的衣服和发，闻言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白知梨只觉得那双大手拨着自己发的力度更轻了，像羽轻轻在挠一样，又酥又很舒服。

“除了刚刚跟你说的话要记住之外，还有一，你也要记住。”

“喜？”

和小时候那些叔叔哥哥摸他脑袋的觉不一样。

呼呼的，有苦橙的味，像有一段时间他住的宿舍，楼有一片林都是那橙树，结的果实酸涩倒牙，但因为便宜不要钱，白知梨会捡好多熟透了都没人摘、掉在地上的回家，也可以拿来当不要钱的维生素补充剂。

白知梨趴在程修宁的背上，半睁着，迷迷糊糊地想。

收拾完后，他拍拍白知梨的肩膀，把这小孩扶起来：“如果实在觉得我吃亏，你也可以试试拿真心来换。”

白知梨连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只记得好像趴在一条很大、也很和的大狗背上，被驮着走在瑟瑟凉风的秋夜里，路两排是明亮晃，让人目眩的路灯。

“我只想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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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品倒是好，喝醉了不吵不闹的，也不耍酒疯，就只是安安静静趴在那儿，像一只不太舒服、母蹲着，文静乖巧得过了分的猫咪。

“……有些东西本来就很不讲公平。”

白知梨好不容易才从外里挣扎来，气吁吁的，用一很不解的语气问：“为什么呀……”

白知梨抬起，睛汪汪的：“什么呀……”

后半句话，程修宁烂在心里，没有在今晚说来。

他脑里乎乎的，一会儿是小时候有好多人想把他从福利院带走，一会儿是读初中的时候被男同学骗到家里，他们都是想把他带到某个地方去，但那些地方似乎……还没有趴在大狗的背上舒服。

“可是……这好像对你不太公平……”

不知大狗会带自己去哪里……

“哦……”白知梨低，有好奇地玩着拉链，“但是小时候叔叔说，要是给他看看，就给我买大白兔糖，要拿东西换才行……”

程修宁沉默一会儿后，边帮他把外穿好，边说：“如果你想问我要，不用拿其他东西来换。”

这真遇上个变态，真能自己把自己给送上去。

小男生，又没什么武力，脑也不是很好用，胆还跟兔一样特别小，平时就够呛的，喝酒更是……

——我会先给你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