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己，不喜男的，还能守住底线。

白知梨夹，不知为什么，明明卫生间里没有人，但他总有一被人盯着的觉，张到小解都断断续续的，像叶尖一滴一滴吐的珠。

“先去上课吧。”他气地把自己发一通，反正等会儿要重新梳的。

因为早上的经历，白知梨再一次加重了对程修宁更喜独来独往的刻板印象，也导致那没由来的畏惧更几分。

跟直接说想当着自己面……有什么区别。

好了之后一刻都没敢耽误，光速洗完手躲回了房间，生怕再跟程修宁撞上。

程修宁在白知梨里并不坏，相反，算是他认识的人里不可多得的好人。就算有些时候表现得很奇怪，白知梨为了这份在京城相当于慈善的房租，也愿意将这些行为都自顾自地洗脑且合理化。

看他还敢不敢勾引人。

气又怯生生的，撩男人都这么笨，就该把他得哭到气都不上来，小脸埋在枕里憋得通红，噎噎的再也说不这些话。

因为总是招惹变态的奇怪质，加上脱离领养家后实在不富裕，尝多了生活的苦辣辛酸，为了更好地生存去，白知梨对外界的绪知从小就很，尤其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那一双双看过来时或冷漠、或恶心的神。

本来白知梨就没消化完程修宁话里的信息量，被这句话给砸懵了，只剩一开始想要小解的原始想法，机械地走到桶前正要解开带，后忽然又传来一冷飕飕的声音，吓得他手都抖了一。

怪不得总跟自己撒抱怨说有变态扰呢，原来整天就对着男人说这些想非非的话，还不都是自找的。

白知梨整个人都是呆的，神也透着懵懂，有无措：学又怎么了……他、他也没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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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像只才刚睁开睛、对新鲜的世界没有好奇只有害怕的幼兔，周遭稍微有风草动，就能把自己整个缩起来，躲在里瑟瑟发抖。

针对。

程修宁幽幽地盯着男生后背，补充：“也不能对别人说。”

但自己已经很努力在减少存在了呀，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能不引起学的反呢？

学应该是走了。

白知梨跟害怕鬼追上来一样把自己的房间门关得死。他实在不知学为什么忽然间就很生气的样，明明自己没说错话、也没错事——难说还是嫌他太吵了，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

换个人早把他烂了。

白知梨趴在床上，揪着枕想了半天，直到要去上课的闹钟响起，也都还是没想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