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万千手掌在海中伸展开来，勾勒扭曲盘桓的形。于正面的丽面孔睁开睛，俯瞰着这渺小的影。祂从对方上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让其有些惊疑不定。

“谢谢你。”

海枯寂幽邃，墨一般漆黑。

乍一望去，竟与背后的神像极为相似。

教皇闭了闭睛，再睁开时，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没人对这件事有意见，甚至不得迦南快去。后者三言两语解决了簇拥的信徒，起去往圣殿。

“随着你的晋升，吾主的神像封印正在解除。等仪式完成，吾主就会彻底苏醒了。”

“你是一个很好的孩，迦南。你猜得没错，吾主并非被怪之主封印，而是自我封印。当你完成一个仪式步骤，封印便会自动解开一分。当你彻底完成仪式，吾主便会苏醒，赐予你恩典，祝你完成晋升仪式。”

尤多拉愣了愣，脸上闪过诧异、悲哀、犹豫，最后化为了

“其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最后一。已经有人去找那位了，只要他同意，就可以立刻举行仪式。”

大的怪沉睡于此，祂的躯不断成，几乎成为了一座小山。以其为中心，无数小型怪酣睡在海底。

顾，圣大人无愧于神之名。冕来看了您好几次呢。”

“教会需要你成为一个神明，成为一个万事万能之主。”

一抹黑影潜海底，视兽海为无，来到了海之主面前。无数金丝线扎其，驱散了一分污染。

迦南曾与万事万能之主的领域同化过，反而觉得亲切。他自己的想法，凝神望向大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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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教皇的许诺，银发青年沉默片刻，微微俯：“一切将会如您所愿。”

教皇沉默许久，神有一丝复杂。

“这不是荣耀，而和教皇之位一样，是牺牲。我很抱歉，但我们别无选择。人类一旦离开神明就会被污染吞没，正是依靠吾主的神国，我们才能存活至今。”

黑袍掀起，了稚脸庞。一只睛呈现太的金辉，一只睛折着月光的澄皎。两者截然不同而又如此洽。祂念那个名字，像是念一首古老的祷歌，亦或者在墓碑上轻轻放一束缅怀的。

“原来如此，我应当去亲自谢冕。”

教皇轻轻一笑，转面向无面神像。后者上的封印破损程度更了，更多的金丝线，覆盖了大厅的每个角落。

几个月不见，教皇的外表越来越年轻。倘若说之前还有八九岁的样，那么现在只剩四五岁了。

“放心吧，迦南。仪式将会在这里举行，这一次绝不会失败。”

“我发誓。”

迦南摇了摇：“我已经休息够了。”

能够对抗神明的唯有神明，能够对抗污染的只有污染。但即便神明不朽，仍会受到其他污染的影响，这就是所谓的更迭。教皇神严肃，他们已经失败了一次，绝没有第二次失败的机会。

“好久不见，尤多拉。”

“心急的小家伙。”

“冕，万事万能之主真的是被怪之主封印的吗。”

教皇真心地谢，迦南摇了摇，转而问：“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举行仪式？”

他上的威压却越来越重，金丝线缠绕着对方，隐没在了华贵的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