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袭击者弯腰无声无息地闪了过去，鎏金瞳孔在月光妖异发亮。瑞克斯心狂，直到与对方过了两招，发现对方是谁后才霎时黑了脸，嘴角搐，生生将一句“你有病啊！”改成了：“大半夜不睡觉来别人床吓人，你嘛啊！”

这样说着，瑞克斯望了窗外，确定了天。很好，现在起码是凌晨三。

大半夜不睡觉的红发青年蹲在他床，盯着他语气沉：“瑞克斯，你不是经常去黑雾里吗，应该很了解黑雾吧。”

瑞克斯收了刀，实话实说：“看你说的是哪了解了。如果是黑雾历史或者原理什么的，我肯定比不上那群老学究。但如果是实用类型，我倒是都学过。”

连这基础素养都没有还想黑雾，无疑是送死。奥雷乌斯若有所思地了，又问：“那黑雾污染有可能是人为的吗？”

“当然了，人类之间的权力争夺不乏现利用黑雾这手段。”

“不，我的意思是，将一枚能够传播黑雾的装置送到人类，温和地促他产生异化，而受害者本人不知。”

“怎么可能。”瑞克斯翻了个白，“目前人类本没有储存或者利用黑雾的手段，除了最简单的直接污染，也就是将人和度黑雾放在一起，但这异变非常烈，奥丽赫就是典型。哪怕脱离污染后也会留后遗症，但没有任何一——”

他加重音。

“没有任何一方式能够像你说的那样，从污染一个人，还不让人发现。如果真的有这方法，本不需要怪，人类就可以自取灭亡了！机械城、教会、各个家族乃至于十二圆桌都本不会允许这东西现！”

作为公爵的亲信，黑雾的探险队，瑞克斯无疑对此极其有发言权。

但那个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已经现了啊，还在我的里。唯一的解释就是瑞克斯还没到能够知这件事的等级，或者整个协会都不知这件事。

梅森在心里幽幽叹气，总算摆正了自己如今作为协会成员的态度：“最近有什么活吗？”

“啊？去问雅安伯爵啊。”

青年的语气就跟问哪儿能一票似的随意，瑞克斯顿了一才接上他跃的思维，当积极损招：“你现在是他负责的，他在自己屋里睡着呢，要不然你去找他问问？”

红发青年恍然，了晚安后立刻了门。瑞克斯心满意足地扯了扯被，心大半夜被吵醒的不能只有我一个！

第二天早上，看着雅安伯爵同样哈欠连天，作案指挥心里终于了。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