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到底还是引来了芮宁的注意，他神犹疑，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才过来问黎暮泽：“怎么了？”

芮宁笑笑，：“改天吧，现在我想回去了，我的证件在你那里吧，能不能拿给我？”

黎暮泽眉皱，：“没什么。”

他比十八岁的芮宁温贴，也更疏离。

黎暮泽没有回答。

“那个笑话真的很无聊。”

芮宁言语克制，表现得温和有礼，明明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块儿，还费劲找个借，好让他面上过得去。

芮宁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芮宁：“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去民政局办离婚那天，也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竟然一起来度了假，要是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芮宁这才发现，医生刚才就在黎暮泽房间，药箱都打开了，他突然来敲门，才打断了他们。

芮宁，：“我想回去看看外婆。”

他们都知

黎暮泽差笑不去。

房间里的医生见势探来：“那个……我们现在来理一？”

黎暮泽忙：“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件事都告诉你。”

魏尧打来电话，黎暮泽直接拒接。

黎暮泽把受伤的双手藏在后，不动声地：“没什么。”

芮宁果然问：“怎么了？”

他还一个劲地在微信上问黎暮泽约会约得怎么样，黎暮泽看他那些活泼的表包实在刺，索把他拉黑了。

满地狼藉已被清扫。

芮宁惊讶地看着他，过了半晌，：“不行。”

其实他想问的是，不跟他一起吗？

黎暮泽到底还是叫了客房服务，清洁人员一看到他满手的血，顿时大惊失，立刻叫了医生过来。

要是时间能在那一刻暂停就好了。

黎暮泽额上都是冷汗，上臂肌绷得的，医生用酒消毒的那一瞬，他陡然咬住嘴，发白。

黎暮泽笑，厚着脸：“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也去看看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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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读冷笑话，笑话很无聊，但他笑得很开心。

黎暮泽错愕：“你现在就想回国？”

芮宁跟着黎暮泽走房间，医生拿小镊一个个挑玻璃碎片，有些细小的玻璃渣嵌在里，医生需要挖得很，一把玻璃渣刮来。

他意识地攥手指，牵动手上的伤，本想忍耐，灵机一动，皱眉低了一声。

芮宁拽住他的手腕，看到他满是血痕的双手，脸登时一变：“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