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惊讶：“你也有过不由己的时候？”

黎暮泽：“当然，而且很多，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太喜《叉人生》的导演，他总是看人菜碟，而且对普通工作人员态度很差，但故事和剧本都是我喜的，现在好本少，所以我还是演了，修文的资源只会比我更少，选择面只会比我更窄，要忍受的和要妥协的只会比我更多。”

芮宁若有所思。

“而且修文绝不是个只看钱不讲义气的人。”

“你怎么知的？你跟他接又不多。”

“我就是知。”

“切。”

过了好一会儿，芮宁突然说：“如果换二十八岁的我，是不是就不会跟修文吵这一架了？”

黎暮泽：“你可以问问他。”

芮宁。

芮宁准备去找修文，他和黎暮泽并肩离开天台，来到电梯间，谁知电梯竟然故障了。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电梯就坏了。”

“你跑上来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多汗？”

黎暮泽来找他的时候大汗淋漓，他猜他急匆匆奔跑过，却没想到他竟爬了二十三层楼梯。

芮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你是不是傻，这个电梯坏了，别的电梯又没坏，你可以乘别的电梯到22楼，再走上来啊。”

黎暮泽：“今天电梯慢，我怕你等。”

芮宁心中一动。

楼昏暗，黎暮泽在芮宁前面半个位，芮宁的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有力的左手，他不自禁地握了上去，黎暮泽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用力反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在他的手背上眷恋地挲。

芮宁第一次主动牵别人的手，心中羞臊，为了装镇定，他没话找话：“黎暮泽，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说你其实是很羡慕我、佩服我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羡慕我什么？”

黎暮泽停脚步，思索着措辞，答：“羡慕你活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明亮，肆意，让我移不开睛。”

芮宁羞涩麻，又有开心，但他很酷地说：“说人话。”

黎暮泽笑不可抑：“意思就是你曾经对你父母不满，我也不喜我父亲，但是你能一些离经叛的事发你的不满，我却不来，只能偷偷羡慕你，想象你的痛快。”

芮宁乐了：“真的啊？要是让何思远他们那帮人知大名鼎鼎的黎暮泽还羡慕我，我真的要死了。”

黎暮泽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笑意，那笑意渐渐湮灭，变成了一些更加邃的、芮宁看不懂的东西。

黎暮泽上前半步，芮宁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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