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来到餐厅，掀开保温罩，只见白瓷碗里盛着四个无霸汤圆，汤圆仍是温的，芮宁咬开，满嘴都是红糖和生的香味，勾得人指大动。

黎暮泽过了好几分钟才回消息：「谢谢领导夸奖，我会再接再厉，不让领导失望。」

“那你……”

他原本打算到公司附近吃个快餐填饱肚，没想到黎暮泽竟然在冰箱上给他留了字条。

“我们不熟，别跟我说话。”

芮宁笑了声。

白瓷碗里的汤圆馅儿就有粝的生颗粒，嚼起来特别香。

暮泽坐在右边，芮宁贴左边车门，二人之间空的位置足够再容纳一个成年人。

芮宁虽然不搭理黎暮泽，但他们到家之后，又在各自的房间里微信聊天半小时，直到黎暮泽电话打过来跟芮宁说“三了睡吧明天要上班”，芮宁才嗯了一声，躺睡觉。

「你猜。」

“你能不能……”

他在手机上敲了两个字“谢谢”，又逐个删掉，重新编辑：「今天表现不错。」

“不算。”

enjoy your day」

芮宁一气把四个汤圆吃光，才有余暇给黎暮泽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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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芮宁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他寻思着要去公司，就给小钱打了个电话，让小钱一会儿送他上班。

“好吃！”

他心想，有钱真好，结婚几年还能这么有趣，他就算脱光了在他老婆面前奔，他老婆都未必会多看他两。

昨天和黎暮泽聊天的时候，他说起过自己喜吃外婆的手工汤圆，红糖生馅儿的，生得用刀剁，有不均匀的颗粒，拌着红糖特别好吃，他一气能吃四个。

小钱从后视镜里偷瞄两位雇主，芮宁一脸别扭，黎暮泽被他怼了，嘴角却挂着笑意。

坐在驾驶位的赫然是黎暮泽，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小钱的女儿一直发烧，就找我帮他代个班，您叫我小黎就好了。”

“哦。”

其实还是睡不着，他莫名亢奋，又打了一局王者，刷了一会儿朋友圈，在何思远的“夜伤文学”面留了言，这才扔开手机，行酝酿睡意。

「汤圆是你自己的？」

“不能。”

「吃的在保温罩里

「哼哼！」

“你女儿好了没有，等会儿把我送到公司你就……黎暮泽！”

「我猜是猪的。」

芮宁哼着歌把自己的碗筷洗净，哼着歌楼，小钱今天开的是宾利，也没车给芮宁开车门，不过芮宁也不在意这些小事，自己上了车。

“我们现在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