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没有说话。

黎暮泽胳膊肘芮宁：“还生气吗。”

“他对我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近两年比较络，可能也是想借我回到原先阶层吧，我已经把他删了，你别生我气。”

不等芮宁回答，他就把芮宁手中的冰淇淋接过去，和芮宁并肩坐在靠窗的脚凳上，一边吃他剩的冰淇淋，一边看向窗外。

雨已经停了，外面行人渐多，透过窗看到二人时被他们的面容惊艳，都不免多看两。

林肖收了钱，但没去黎暮泽介绍的工作，此后，逢年过节都会主动问候黎暮泽。他原来的圈都把他拉黑了，瞧不起他，背后当他是个笑话，只剩一个原来对他最冷淡的黎暮泽，偶尔还会回复他的问候。

后来林家破产，林肖大变，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大家都疏远他，事实上，他原来的朋友都很照顾他，价从他手里买走不少他掉的二手奢侈品，只是于现实考虑，很多社活动就不再叫他了，谁知他依然若无其事地现，消费也并不降级，表面上跟原来一样，然后私里跟朋友借钱，当他把所有人借遍却又还不上，还搞失联以后，圈里终于没有人再同他。

那时候，除了黎暮泽，林肖的家境是最好的，他经常来找黎暮泽玩儿，黎盛天认为孩就该有个孩样，经常赶黎暮泽去玩儿，黎暮泽才跟林肖有了集。林肖除了有几分少爷气，人还算单纯，黎暮泽并不讨厌他。

黎暮泽跟芮宁说了林肖的事，其实他跟林肖本没有林肖中那样熟，他比同龄人早慧，又不愿意纡尊降贵他们，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时候居多。

暮泽眨眨：“我不觉得丢脸，你的冰淇淋还吃吗？不吃给我吃，别浪费了。”

一段时间之后，林肖又现在一些档消费场所，不过着装变了，气质变了，朋友圈变了，边的男人也总变来变去。黎暮泽碰到过一次，当天晚上，他给林肖发了条微信给他介绍工作，另外转了十万块钱给他，名义上是借，本没指望他还。

芮宁心里想：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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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宁表面：“哼。”

他爸妈破产之后，他也过过苦日，以前的朋友除了最铁的何思远，早就不联系了，也就更加明白黎暮泽这份纯粹善意的可贵，尽他帮助的不是自己。

他并不是不相信黎暮泽，他只是不赞同黎暮泽说自己冷漠，真正冷漠的人不会帮一个泛泛、声名狼藉的人。

“这就是我跟林肖的关系，我这个人真的很冷漠，他每个节日都会给我发消息，我只有生日回一次，过年回一次，再者就是把他送我的生日礼双倍折现给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