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一会儿。」

「嗯。」

两个小时后，李乔才放芮宁离开，芮宁挂心黎暮泽，不知黎暮泽还在不在等他，于是急匆匆地跑向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听到电梯间传来人声，他仔细一听，听到了于天明的声音。

另一声音是个糯女声，于天明怪女生没有在芮宁揍他的时候报警，骂那个女生表、畜生、垃圾都不如，又一声脆响后，女生哭了。

芮宁绕电梯间，看到女生捂着额，顿时明白了——于天明刚才弹了她额。

芮宁立刻火了：“打女生？！于天明你是男人吗？”

于天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他看向芮宁的神就像冷的毒蛇，充满恶意：“谁说我只打女生？这公司里的新人，谁没被我打过？”

教你骂街

自从芮宁失忆以来，走路步伐都变得轻快了，鲜少像现在这样，拖沓着脚步，肩背也微微弓着，就差在脸上写上“沮丧”二字了。

他乘电梯来到地停车场，但也好了黎暮泽已经离开的心理准备。

将心比心，要是让他枯坐在车里等谁两个多小时，他也不愿意，又不是打不到车。

“叭——！”

汽车喇叭声引了芮宁的注意力，他快走几步，看到了黎暮泽的白宾利。

芮宁四看了看，飞快地钻副驾。

黎暮泽发动汽车，平稳地开地停车场，汇城市车。

光透过车窗照在芮宁的侧脸上，晒得他半张脸洋洋的，连带着他腔里的某绪也在这日光里发酵、膨胀、横冲直撞，要是不说什么，让这些绪找到一个，他怀疑自己会被憋死。

“黎暮泽，我好像也吃了不少苦。”

黎暮泽没说什么，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指骨猛然收。

好在芮宁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我这么大，除了缺乏父母关，其实没吃过苦，而且我有外婆，很多人父母双方加起来也比不过外婆对我的用心程度，我要什么有什么，意气风发，除了不敢犯法，什么都敢。”

“初中的时候，隔校痞把我当成女生，堵在小巷里要摸我脸，我个没他，块没他大，但我没想过怕，拼着自己受伤也把他的手臂骨折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任由一个恶心油腻的秃打我，就为了每个月几千块钱。”

“黎暮泽，我觉得这不像真的，这像另一个人的人生。”

芮宁的低落没有持续太久，晚上黎暮泽陪他开黑，二人五连胜以后他又满血复活了，还吵着要吃夜宵，黎暮泽了烧烤让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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