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黎暮泽垂睫，看着芮宁不断蹂`躏衣角的手指。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通电话打了来，是个陌生号码，为了表明自己心里没鬼，他当着黎暮泽的面了免提。

“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谢你。”

“芮宁，是你吗？好久不见。”

“关心我需要这么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儿吗？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怕我搞男女……男男关系？呵，告诉你，我芮宁行得正坐得直！”

芮宁手指都要绞烂了，笑着打断沈寻：“哈哈就是举手之劳，我主要是看不惯张蔚然那个，就算被欺负的不是你，是其他人，我一样不会袖手旁观的。”

“算了，她要是有事，自己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什么心？”

芮宁想不通，沈寻怎么会跟何思远要他的手机号码？

“豁！你在这儿什么？！吓我一！”

芮宁又忍不住看黎暮泽，黎暮泽对他微微一笑。

我日，是沈寻。

芮宁低着从卫生间来，被靠在卫生间门外的黎暮泽吓了一。

“总不会想吃回草吧？”

芮宁心里一抖，回：“没、没空。”

说谎是不可能说谎的，芮宁只能尽量挽尊，伸小指比划了一，慢吞吞地：“是略微、稍许、小小地追过她那么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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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宁意识地抬看了一黎暮泽，另一只手来来回回地绞着衣角。

芮宁失落了几天，后来听说沈寻跟她同级的一个学霸恋了，可惜学霸家境不好，而沈寻要国，也不知他们后来怎样了。

温柔悦耳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清清楚楚地传到芮宁和黎暮泽的耳朵里。

“何思远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我，你找我什么事？要是没什么……”

隔天，芮宁就让自己的跟班给沈寻送茶送零，送了没几天，沈寻就托跟班给芮宁带话，说她有喜的男生了，不意外很快就能追到，让芮宁不要在她上心思了。

“不应该啊，沈寻不是这样的女生，我也不是那么廉价的男生。”

挂了电话以后，黎暮泽看着芮宁，玩味地：“你以前追过她？”

芮宁：“……”

“我关心自己正值季、并且正住着院的老公，合合理吧？”

“当年张蔚然在学校里非礼我，其他人都不敢，是你帮了我，虽然你后来又追我，但一码归一码，你帮我的事我该跟你谢的，无论如何不该拖十年之久，我不知你为了帮我付这么大代价，要是我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