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照影平静地说：“我知，你不是自愿的，小学的时候你因为考了第四被楚阿姨骂，初中的时候你来我家住，楚阿姨亲自上门抓你回家上补习课。楚千雪，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自愿的，你只是找到一个目标，假装自己所的一切，不是被压迫，而是你这么想。”

两人相对无言，房间里一时沉默了来，楚千雪问：“这就是很早之前，你面对我的挑衅却付之一笑的原因吗？颜照影，如果一开始我挑衅你，你没有包容我的话，我们是不会成为好朋友的。”

“不要钻角尖。”颜照影轻飘飘地叹了一气，“也许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很想和你成为朋友呢？”

楚千雪喃喃自语：“我不知自己喜什么想要什么，我只是，只是顺从地去满足其他人的期待，即使心有不满，也会说服我自己，然后继续努力。”

颜照影：“嗯，大分人都是这样。”

“你是因为这个，所以看不起我，才不喜我的吗？”楚千雪问颜照影，她总想找一个理由，从自己上寻求原因，好像这样就还有希望，就还能通过努力而得到颜照影的。

颜照影摇了摇：“楚千雪，大分人都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是作茧自缚、又仿徨徘徊了很久，才终于开始反抗的，我不会瞧不起我自己。我不喜你，有一分原因是我曾经确实厌恶我的过去，迫切地想和过去一刀两断。”

“还有呢？其他原因呢？”

“因为我确实没有喜过你。如果我正常地大，没有被窒息的生活包裹过，我也不一定会喜你。”

“是我们太熟了吗？”

“楚千雪，没有原因的，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你只是喜我，没有犯什么错，必须要寻找自己的问题来。”

楚千雪用手臂挡住双，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颜照影就一直守在旁边，隔一段时间给她换一条巾脸。

楚千雪坐在颜照影的办公室里，一直坐到了午，大分时间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时不时说几句话。

楚千雪问，颜照影答，然后两人再陷沉默之中。

门外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午三左右的时候，楚千雪站起了，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坐了许久，楚千雪的四肢有些僵，她扶着沙发靠背低声说：“颜照影，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的温柔，也讨厌你的残忍。你活得太用力了，在其他人都麻木或者妥协的时候，你在很定地寻找自我，喜自我，也很温柔地对待所有人。大分人喜你，都是喜你的人格魅力和温柔。”

颜照影的睫颤了颤：“我不是看不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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