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响起一阵少了严肃、多了些关心的声音。

她痴痴地想着，这位仙人，不知已经收了几个徒弟了。

她听对方声音好听得很，想来相也不会差。

好心仙人是没找到，但那王自恶“火”的惨状，倒是让她看了个全乎。

明知不该这般为之失去神智，却还是忍不住痴痴地盯着对方看。

前这一幕，比起那些有违人的过往见闻，实在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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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苒自诩不是贪颜好之人。

见他彻底断气，江书苒心中可谓是痛快万分。

若自己也能拜她门就好了。

细细将她的模样在脑里绘过一遍后，一些更为贪婪的想法，自然而然地便冒了来。

何止是不会差，称之为真正的仙人之姿也不为过。

她看得躲在镜中的那位竹修修为了得，不知和好心仙人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甚至可以说，她从不喜别人。

见那两名无辜修士就这么死了，江书苒倒是没多少绪。

江书苒没上过学堂，无法像那些个文人墨客一样，以诗句来赞扬女的。

常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那仇人的最终场，又怎么不看完呢？

若今日恩人因手帮她的缘故而殒命于那竹修手中，她将来定会亲自替恩人报仇。

真是羡慕她的那些弟啊……

就算那话本中的仙女真的存在，也一定没有哪个仙女，能比她还好看。

自己虽睚眦必报，但恩怨分明。

如此这般，她便又暂歇了寻仙的心思，继续看后面的发展。

仇人一死，她又想起自己最初抬的目的。

这般想罢，视线开始跟着那块寻仇的镜一同移动，想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救的自己。

她的眉好看、她的好看、她的好看……

不过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江书苒的里一时只装得对方，丝毫未注意到，在她边上坐着的，正是送自己来这考境的师宵涟。

她瞧见对方的第一，脑中的念便只剩了一个——

她的每一，都真好看。

她只喜自己，也只信任自己。

正想着再去寻一寻，王的那两名师弟，先回来了。

在凡界时，因为闹饥荒，她连丈夫拆吃妻的画面都见过。

可今日的她，仿佛被了迷魂药。

不过，托那修士的福，终于让她找到那位帮了自己的好心仙人。

直到真正与那清冷女对上，江书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错得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