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般一直被天所厌弃之人，真有可能会是那百年难寻的天之女么？

江书苒回以略显敷衍的一笑。

一开始就没有真的将自己与先天灵对应上的江书苒，现在意识到事实的确如此，她倒是不觉得失落。

不是境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

她最终什么也没问。

她自己无甚觉，不知这人，是否也一样。

破金丹，还敢再觊觎我的徒弟么？

如此一来，也只好把原本想问她怎么和师兄聊了这么久的问题，咽回肚里。

难怪自己接连数次被摔到地上。

与其说是不信丰常清，倒不如说是不信自己。

二人对视一，都从彼此中看了困惑。

俨然是在用这方式警告他——

不禁想问一问对方，刚才从那考门中来时，可有觉到异样？

所谓的天生灵，应当真是他的误判。

她和江书苒说的话，容中并不任何隐私。

若对方有异，那便证明了，丰常清所言，皆为妄语。

特意过来，只是来向她声恭喜。

她向来不是个把希望寄托于他人上的人。

她比谁都清楚，任何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只有自己不会。

离江书苒还有一段距离之后，就怎么也抬不动脚了。

程映玥看得她不是什么善好友的格，识趣地又回了原地。

他们本离她更近些，毕竟要说些不可对外人说的悄悄话。

一旁的程映玥也走了过来。

为何刚才第一金光现的时候，她没像其他人一样，跪拜在地？

终于意识到对方除了是先天灵外还有另一可能的丰常清，扑通一声，自己先惊慌地直接跪到了地上。

那威压不容他起来，着他生生又在这跪了片刻。

江书苒一现，候在圈的十一十二便围了过来。

终于现在等候阵中的丰常清，看向江书苒的第一，复杂得让江书苒确认了，自己并非先天灵。

就算丰常清告诉她自己就是第二个先天灵，江书苒始终并未真的就这么相信。

自己后面已无他人，对方本该很快便跟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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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安静地等丰常清。

这先苦后甜的节，也就话本里有了吧。

如今却迟迟未来，这般不寻常的反应，反倒让江书苒加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跪的瞬间，丰常清明显觉到自己双肩上多了阵叫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江书苒看向那个确为先天灵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