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升瞪大，难掩惊讶的样实在可：“付鱼，你、你真的也这么想吗？”

她和付鱼，真的要独了。

没有明说“这样”是“怎样”，但对付鱼来说，鹌鹑小终于肯迈展心的第一步，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付鱼顺势反手住她的，一起从她脸上收了来：“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才我是不是无意中说错话了？”

付鱼又有了那碰她的冲动，再次被理智压，她自知这不是一个必要的安动作。

付鱼：“我不是神，自然也有犯错误的时候，倘若以后我的行为或语言无意中伤害了你，希望你不要像刚才那样自我耗，而是能够放心大胆地直接告诉我，请你相信我，好吗？”

但她很快又收住绪，面愧疚：“付鱼，对不起，我好像总是需要你安我。”

吗？”

在自己中是如此不理的幼稚行为，却被对方温柔地用一个再可不过的词替代。

许星升无法抗拒这样的她，在她近乎的神中，不由得伸手附在她捧着自己脸颊的双手上，温顺：“好。”

话说得温柔又认真。

学会释放绪的许星升，冲她弯起角。

她有小开心，不是因为外人的离开，而是因为，自己竟痴梦成真——

她连忙反驳：“你没错。”

“没有关系。”付鱼她的脑袋，以此作为想碰她脸颊的平替动作，“就算是成年人，也永远拥有撒的权利。”

她没继续要求她把一切说得再清楚一些：“怎么会呢，说实话，我也不喜买东西时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会让我有被监视的不自在。”

喜自我耗的鹌鹑小把又沉去一些，算是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说完，在对方鼓励的神中，张地解释自己失控的理由。

笑起来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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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升，我和你的其他朋友不一样，你忘了吗？我不只是你的朋友，我还是你的专属粉丝，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和我说你任何想说的话，向我抱怨任何让你觉得不满意的事，这些事的时候，你都不用有任何顾虑。”

付鱼叹气，接着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指腹拭去她脸颊漉漉的痕迹，不容逃避地让她和自己对视。

楼自杀的十八线11

“我、我以为，你是讨厌我这样了。”

许星升迟钝地反应过来，工作人员好像真的不见了。

她笑：“对啊，所以我不是让她离开了吗？”

她想，面对这样一个用再好的词汇来形容都还不够的人，自己怎么能忍住不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