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没有说话，她们看着彼此。

“我能觉到，此前你对我的态度，还有你亲吻我时……”

孟秋实：“是，我已经对她说清楚了。”

景明这样问。

“我喜你，只有你，非你不可。”

孟秋实张，顾景明的手在她的心上：“你并非对我无意，不是吗？”

“常幽呢？你也这么对她说了？”

孟秋实于心不忍，可一想到师，她又迫自己镇定来，只是说：“师妹，待到魇除灭，你们都能获得新生，何必要执着于我呢？”

“师尊。”

顾景明没有说话，孟秋实叹了一声，站起正打算离开，却听顾景明突然开。

她的声音悲戚又哀伤，地锁住孟秋实的睛，泪自她的角淌，一滴一滴落在面上，带来阵阵涟漪。

顾景明声喊。

而神识，顾景明看着自己的倒影，似乎通过倒影看向另一个人，一个拥有幽眸的人。

孟秋实脸上一红，手中微动，顾景明就陡然被弹开。

“景明。”孟秋实看着趴在地上的顾景明，轻声叹息，“我已经了选择。”

“为什么！”

顾景明忍不住嘶吼：“我哪里比不过冉光？”

“师！”

有识海面的神格镇守，魇本无法靠近，哪怕是用此前用过的手段，也无法换来孟秋实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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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间

顾景明低，看着自己和孟秋实中的倒影。她们的影如此靠近，又如此亲密。

像是被风雨摧折的朵。

顾景明朝孟秋实伸手，分明是极近的距离，却偏生无法握住孟秋实。

“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分不成三个的。”孟秋实又，“就这样吧，放好么？”

“师，为什么……就算怜惜我，你也不能吗？”

她没有等到顾景明的话，便了神识。

顾景明抬起，她泪婆娑，看着孟秋实，用力咬住了。

顾景明泣不成声，她落在地，手撑住肩，微微颤动。

这里到底是孟秋实的识海，若她不愿意，无论如何，顾景明就连一步都无法靠近她的。

但孟秋实心念微动，顾景明便再不能靠近孟秋实。

“……原来，这就是你的打算。”

看着分明近在前，却无法靠近的人，顾景明底越发暗沉，但她陡然想起，自己如今只有一魂，还被压迫再孟秋实的识海之中。

“之事，原本就不是用来比的。”孟秋实说，她看着顾景明站起来，还不不顾地朝自己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