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心中倒是松懈许多，就连识海之中也亮堂了些许。顾景明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一，她左右四顾，笑：“恭喜师突破心障。”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灵力以供突破。”孟秋实摇了摇手，若是放在穿越前，只怕天雷都要劈落来了。

顾景明微微一笑：“不修为不修为。你能开心，这才是我最期望之事。我是因此而恭喜你。”

孟秋实一时无言，愣愣地看着顾景明。

顾景明还如同此前自己要求那样，一也没靠近自己，就站在不远微笑以对。她到底不是实，形的边缘会有灵光飘逸之，就像是一个虚幻的泡影，会随时消散开一样。

好似一刻，她就会真正地消失，两人天人永隔。

这个念闪过，心顿时一慌，孟秋实上前，用力地抱住了顾景明。

顾景明微微抬手，她脸上闪过一丝慌，随后又沉静来，手掌抚过孟秋实的发。她的底，金的光芒闪动，似乎是顾景明，又好似并不止是顾景明。

“你没有事，对么？”孟秋实问。

“……无事，灵魂受了轻伤。”顾景明则，“师不在意我在这里修养吧？”

灵魂受损，但她和常幽本是一，为何会来自己的？

是因为“她”么？

孟秋实低声：“我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你们需要的？”

顾景明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师不要想。”

孟秋实猛然抬：“这件事，并不仅仅是你，还有你们的事。我在这个世界，你们也在这个世界，这并不仅仅是一偶然，对么？”

顾景明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有些无奈，她的手掌在了孟秋实的额：“师，你的脸有些白，你的神力已经不足以你久地待在识海了。回去吧。”

孟秋实想要抓住顾景明的衣裳，但她整个人都在往上浮起，她知顾景明说的是对的。

她的神力不足以支撑自己继续待在识海，或许顾景明的存在也加了自己的负担，让她待的时间更短了。

“顾景明！你这个混，你等我次来。我一定要狠狠打你一顿！！”

孟秋实手臂挥动了一，大声喊。

顾景明扬起，她看着孟秋实往上浮去，就好像被天穹上的城市倒影走，到那个世界一般。这分明是识海的世界，却又好像是某况的重演。

“好啊，我等着你来，好好的打我。”

顾景明笑起来，声回。

孟秋实似乎回了一句什么，整个人就消失了。

片刻后，顾景明站在原地，她的底渐渐晃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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