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你要……”

冉光发一声呓语，但很快就隐没去，孟秋实听不真切。

孟秋实抚平了冉光的眉心，打了哈欠，倒继续睡了。

这一晚，她又了个梦。

诱惑

梦中是黑夜，此夜无月，可抬起的时候，却觉得天之上，似乎有什么寂静无声的大事布满天空。

只不过此刻祂闭着睛，舒展，就连呼都像是祂的吐息，带着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腥臭气息。

“据说烛龙在天上，一只睁开就是太，另一只睁开就是月亮。祂一起是狂风，能带来冬天，一呼气则为炎夏。”

烛火摇晃，映照自己扭曲而修的影，在墙上随着行动变幻迷幻又狰狞的形影。

孟秋实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在周围激一阵浅浅的回响。

这里是一密，一人多的地方被开凿一个个小窗，显外面漆黑的天幕。

“君说的是何，我为何从未听说过。”

孟秋实转，看到前方带路的人。那是一个老人，极老极老，他手持着灯烛，可是回的时候，孟秋实却发现他的双蒙上一层浅浅的灰。

他是一个盲人，手中的灯烛，只是为了替孟秋实引路而已。

孟秋实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只是家乡荒诞不羁的传说罢了。无非是一些凡人的想象。”

“是么，是了。听说君是来自凡间。”老人转过，他没有摸索周围的墙，就好像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每一个曲折都已经地映在他的脑海里，哪怕是瞎了，他也不会迷路。

“所谓的传说，或许是凡人们对久远记忆的残留。他们或许真的见过什么非凡的神呢。”

老人说，他的声音在地中回着，带着时间的沧桑。

而这一次，孟秋实没有听到自己的回答。

他们走了很久，久到孟秋实差在自己的梦中又一次睡过去的时候，老人终于停了脚步：“到了。”

“到了？”

孟秋实说。

老人躬：“君，我知你们师妹素来。但天苍生和一人之命相比，孰轻孰重，还请细细考量。更何况”

老人抬起他的双，那双无神的睛落在孟秋实的底，似乎也看向她的心中：“更何况，您的师自己也是答应了的。”

孟秋实转，没有回答。

老人重新往前，他伸手，一机扩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前的石一层层地剥离开。这竟是隐藏的数重铁而成的大门。

大门打开，老人站在门：“君，半个时辰若你还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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