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来母亲的不解和生气，可是就想解释也无从解释，不如就这样闭上嘴。

听见这声自言自语，孟秋实把自己往母亲的怀里埋了埋，泪得更凶猛了些。

孟昶旭开了车，三人都坐在后排，常幽刻意坐在一边，让母女两个坐在一起。

“……在外面要是受了委屈，也要跟我们说。我们也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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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实听到母亲跟常幽说话，说起这两年的事，说到小城永远笼着雾气的天气，说到最近也觉养老的必要，会拖着老伴去广场舞，说到城市变化得也越来越快，让她有些难以跟上。

“妈……”镜被摘了，就好像维持着平静的那层面也跟着被取了来。孟秋实了鼻尖，抱住了母亲，“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姜眉轻轻地拍打着孟秋实的后背：“在外面受委屈了吧？真是的，受委屈，早就该回家啊。我们都在呢，要是过得不开心，就别去了。你爸妈养个你，养了这么多年了。继续养去，也还是养得起的。”

姜眉的话突然一顿，女儿的脸上泪顺着脸颊往淌，偏偏嘴角还在笑。

就算知此前那个灵魂有些可怜，可此时此刻她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埋怨。

“诶，唉……”

声，偶尔打个电话……”

孟秋实知常幽的意思，是想让她随着母亲说上两句话。可是孟秋实却觉得这样也很好，他们坐在一起，像是一家人一样，心中异常的平静。

姜眉手忙脚地抱住女儿，突然之间，她心中似乎也升起了某异样的伤，泪也跟着来。她摸摸自己角：“怎么搞的，不过就是两年没见么。就好像隔了好久一样。”

姜眉咬牙，脆伸手摘了女儿的墨镜：“都在车里了，还着这玩意儿什么，你看得清么，你……”

孟秋实一愣，呆呆地问：“您问我啊。”

常幽偶尔附和一句，说得并不多。她有时候会看向孟秋实。

此前何止是断了音讯，她跑得那么远，以为这一生都都没办法再看到他们了。

父亲的声音里絮絮叨叨的，带着一埋怨，又带着一心痛：“你妈也，看着生气，其实也悄悄地哭上好几回了。回去以后，她骂几声气，你也千万别回嘴……”

看着怪心疼的。

孟秋实咬住，她憋着泪，声音压得很低很小声，生怕了哽咽的意味：“我知了。”

“你呢？过得怎么样？缺钱吗？”

突然之间，姜眉转过，看向了孟秋实。她中带着那么一恼羞成怒，还有纯粹的关切。

孟秋实，她想自己哪里会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