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说法就是：“这是个奖励。”

常幽的符阵是孟秋实手把手教的，她熟悉常幽每一次起笔和落笔的小习惯和小细节。在无数漫的日夜里，孟秋实看着常幽从磕磕绊绊的，连符笔都拿不顺手的新手，到最后变成可以临空成符的大师。

什么时候山门被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卫潜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忧虑，面容里带着憔悴，就连一向净的法袍上也破了，很是狼狈。

是冬天吗？可是她不记得这里是哪里。

“师尊，师尊。”

“我睡了多久？”孟秋实听到“自己”开说，并不由她的意识控制。孟秋实一明了，这是她的记忆。

卫潜拿起一旁厚实的大氅，用力一展，然后披在孟秋实的上，低为她系上结绳，又将她的发从大氅里捞来，这才开：“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比起顾景明和冉光，其实孟秋实更熟悉和了解常幽的手法。

山门被毁？浮在半空的神识陡然回过神来。

孟秋实打量着四周，她看到周围燃烧着烛火，不是灵火，而是普通的，凡人用的烛火。空气里有一凡火燃烧的气息，还有松枝的香气。一旁的火光跃动着，孟秋实转，看到了炉里动的火焰，以及窗外堆起的皑皑白雪。

孟秋实小声，她的指尖发微光，在了一。阵纹散发光华，那是常幽习惯的手笔。常幽自小心思重，在细枝末节之总是喜顺手放一小陷阱，而破解陷阱后，反而能找到捷径。

卫潜摇：“师尊你说什么傻话，山门已毁，这个世上哪里还有可以相信的地方，可以相信的人呢。你才是最重要的。”

一缕碎屑从中飘，落了孟秋实的掌心里。

木制的墙上挂着野兽的兽，一旁还堆着柴火，看上去有些破烂。

这里是……

卫潜于是收了灵力，从旁边捞起堆在一旁的树枝丢到了火堆里，看着火焰卷起树枝，发噼啪的声响。她转过，伸手将孟秋实抱，问：“师尊，这样好了么？”

刹那间，画面涌现来，一包裹住孟秋实。

恍惚中孟秋实听到了徒儿的声音。孟秋实睁开睛，她看到了常幽，应该是叫卫潜的，她的徒弟。

孟秋实摇了摇，她说：“我如今这副模样，护不住你。你先找人过来围剿那的魇。”

果不其然，那陷阱破开，没有惊动整个符阵，偏偏漏了一漏来。

孟秋实抵住额，发低低的咳嗽声。卫潜侧，正要动用灵力，但孟秋实却一把住了她的手：“不要妄动灵力了，祂们会嗅到味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