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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明笑起来：“安心好了，我不是答应过师，不会什么的么？”

孟秋实闻言沉默来，答应她的可不止顾景明，还有冉光和常幽。此前她也很信任她们的，结果呢？

一人一天都打起了神：来了！

【赶给我闭嘴吧。】孟秋实突然很想念那个从不说废话的代理程序。

孟秋实叹了气，低声：“你心了是么？”

“她想要让我守好父亲，守好公司，其实，仔细想来，我哪一样都没有到。”

那个她一直没有叫过妈妈的母亲。孟秋实想起来。

顾景明却摇了摇：“我没有心。我知我的目的，我很清醒，也很理智。我亦是知，我现在会停手，是因为我还有停手思考的时间。若当真是到了没有时间的时候，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她的动作带着生疏，语气却一如既往，带着顾景明怀念的安抚：“不要想，早些睡，你现在可不是修士。凡人不睡觉，会死的。”

顾景明把往孟秋实的方向靠了靠，声音很低：“我只是……在每次将要动手的时候，会想起母亲。”

不像安，耿直得好似诅咒。

顾景明嗅着随着孟秋实靠近，而越发明显的气息，绷的心神渐渐松动。她小声说：“嗯，我就是有些睡不着。想要说说话。”

天默默地，然后又摇：【宿主你也要雨均沾。不可厚此薄彼。】

孟秋实转过，微微地靠前了一些，伸手在顾景明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像是在对待一个不肯睡觉，闹夜的小宝宝。

顾景明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是的，我守住了公司，可是公司是死的，但那些人却是活的。我知的，母亲最想要的，其实是家和人亲，而不是那个死。”

顾景明的声音响起：“师，你睡着了吗？”

也是，现在的师妹是个凡人了。纵然还有些什么天赋神通，但也不过是个脆弱的凡人。

的声音。

孟秋实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景明。

“你起码守住了公司，那也是你母亲的心血。”

孟秋实小声说。

不等孟秋实说话，顾景明就开了：“顾家的事已经行到最后一步了。只要我一声令，就可以收网，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该送警局的就送警局，一辈也不来。该落街的，我也不会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孟秋实转：“没有，所以你不要想什么。”

准备好了一切，却迟迟没有动。

不过顾景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我还没有习惯这边的时差，有些睡不着。脑困，可是又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