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师醉倒在孟秋实的怀中，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轻声：“我不想再这样杀人了。”

孟秋实低着，不说话。

肩膀被重重打了一，孟秋实回过神，看着林萌捶顿足，急忙歉：“对不起，我想其他事去了。”

“……可他依然是宗主，养我成人之人。”师喃喃着，她微微仰，看着孟秋实，“宗主说，我不能让旁人看到我弱的模样，也不能让旁人知我的肋在哪。我在时，当为人主，不可让其他人察觉我的心意，亦不可用事。这些我都到了。可是……”

“或许那样的人就没有人吧，否则如何成大事？”

“以前我总以为大师待人待很是温和，如今才算懂得温柔之人最是冷漠这句话的义啊。”

宗主被魇侵，吞噬了神魂，又利用那引发祸患。师不得不大义灭亲，她当时的冷静自持，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宗门中人心中又是敬畏，却又难免心生一丝恐惧。

总也不净。

“大师被宗主养大，如今说杀就杀了，连一丝犹豫动摇都没有……好似太没有人了些。”

“宗主曾说大师是应劫救世之命。或许……”

“若是……师愿意的话，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对秋实说。我一定会安静地好一个听众。”

当年明月清风，当年酒香都似乎还在周，可是……

宗门的人私底议论纷纷，人言如刀，刀刀刮骨。

酒醉的师眶是红的，那是第一次孟秋实窥见那个总是包裹着盔甲的师，脆弱的隙。

孟秋实笑：“自然。人都会心中不快，自然也会吐恶言，生气时，我还想过杀人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想我偶像？”林萌问。

“师，你没有杀人，你杀的是魇。”孟秋实回。

“哪怕是心中不快，对人吐恶言？”

“哎呀！死了！你怎么不动啊！”

夜风动她们的发丝，孟秋实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师是人，而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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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实是在一个月夜翻了师的小院，月光如练，将地上铺上一层银霜。师当时正在喝酒，一边喝酒，一边用烈酒洗剑。她一遍遍的洗，剑雪白如月，不见一丝尘埃，偏偏她就总认为剑脏了一般，一遍遍地拭。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难过呢？”

林萌低使劲键，一脸暴躁：“真是烦死了，你们这些人，嘴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沟通么？就好像我们打游戏，也要开麦，否则自己就自己想的去，别人的死活看不到也不了，真了事，救也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