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光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师妹这个徒儿，某意义上比顾景明更加的难缠。她的目光太过通透，带着非人的明晰，似乎没有人能在她的面前藏匿自己的想法。

察见渊鱼者不详，常幽便是如此。

甚至连冉光自己，也不喜在常幽面前展己的丝毫想法。

“师侄只有一事相求。”常幽，她看着冉光沉默的脸庞，微微一笑，“师伯有不详的气息，为师尊好，还请最近不要离师尊太近。”

“不详的气息？”冉光冷笑一声，又陡然一顿，脸上划过沉思。

常幽叹息：“看来师伯是终于发现了。你周都是魇的臭气，我怕你靠太近，熏到我师尊啊。”

冉光微微抬臂，似乎想闻一气息，但又放来，用力地闭了闭睛：“魇……它在哪里？”

常幽微笑：“师伯，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冉光的目光陡然一沉：“你魂魄与魇牵连，心念望杂念丛生，我如何知不是魇诱惑你，让你故意而为？”

常幽摊手：“师伯自然可以不信我。我亦是那不在意人命之人。可是师伯，我自认对师尊之心，并不输于任何人。尤其是师伯与师叔。”

她抬看向冉光，目光闪动：“师尊不愿我所，我便不会去。”

此话之中似有其他意思，冉光这一瞬间甚至不敢直视常幽的睛。

她别开了脸，沉默良久，方：“说你的条件。”

常幽此人，就如她所说的那般，她不在意人命，若是召唤魇对她有用，那她就会毫不在意地召唤来，任由魇气肆。

她自小如此，孟秋实带她回宗时，宗上都觉得，她是一个祸害。她中没有人的人，偏生又过于通达，将那些隐没于细微的善恶黑白都看得过分清晰。

清晰到无人能在她的面前藏住自己半分龌龊，从而让人生厌憎。

无人愿意自己被看透，所以众人都断定常幽应死。最后还是宗主面，由孟秋实发天大誓作保，保了她。

“你既愿意她的师尊，那便成为她人的锁吧。”宗主说。

孟秋实在冉光担忧的神里，俯应是。

那是第一次，孟秋实没有及时回应她的目光，反而转去对常幽微笑，看着常幽疑惑着去学她的表，僵又狰狞的表时，无奈地叹息，蹲着去教。

从那时起，冉光就知，常幽会成为她的敌人，或许迟早一日，也会成为宗门的祸害。

偏生孟秋实心善良，于是她就成了最适合常幽的那狗链。

“冉光，你乃天命所定的救世之人，当着在大局上。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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