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伸手，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孟秋实的，又很快收回来。她的目光落在孟秋实的脸上：“你确实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

【……师妹……】

【师妹她当年，每次送我离开界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呢？那么孤独地，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我。】

“可以，只要你能带给我足够的利。”

顾景明沉默许久，这才看向了孟秋实，留一句意味的话：“人不会莫名其妙的改变。”

投胎转世了，可是某些本质或许也不会改变的吧……孟秋实更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堂堂正正地重新赢回师妹对自己的！

一直孤独的石像。

她环着手臂，后背靠在宽大的桌面上，虽然周围满是鲜，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倾洒来，落在她的上。但她的脸却隐没在暗，哪怕周围繁锦簇，哪怕光，但看上去却好似一尊石像。

“那我次来看你，给你带些泥土和来？”

“……”

随着孟秋实的动作，大门缓缓合上，也将那抹影彻底地隐没去。

孟秋实迈动脚步，她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找了安全通。她现在的心绪有些，想要借此静一静。

那时候孟秋实忍不住笑，心就算死了也没事，她总会给自家师妹带很多很多，不会让她寂寞的。只是没有想到，后来那些在师妹的细心照料，开满了界到人界的山。

“好啊，我一定会好好地照料，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秋实走顾景明的办公室，她合上大门的那刻，还看见顾景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的上，带着探究，同时也带着不解。

着臂膀，似乎在思考。孟秋实也不说话，她看着左右。顾景明的办公室除了英风味的装饰，还摆满了各。艳的，又或是清雅的。不是那束，而是一盆盆的，鲜活地在光肆意生，一看就被照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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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记忆中那双旁人认为不详的红瞳闪动着明媚的光芒，好似一就亮起来，有星光在那双眸里闪动。

此前在修真界的时候，孟秋实总是有很多事，她的宗门、修为、友人……

孟秋实了气，将自己的思绪收起来，朝顾景明伸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顾景明的话换回了孟秋实的神智。

孟秋实偶尔的停留不过是给与那份孤独偶尔的缀而已。

“界不同于人界，没有好的土壤、光和，看不到熟悉的山……师……我好想……人界的风光啊。”

孟秋实勉笑了笑：“人都是会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