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事散逐香尘（九）

剑法是他在肖家村时，对自己武功、对终南剑派都最迷惘时所作。本来有和“天罗地网”较劲的意思，故意一心求快，不要琢磨别人的想法了。此时放在千军万的战场上，却叫他有一别的领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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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战久了，东风手臂愈来愈酸，隐隐有些抬不起来的势，剑柄漉漉的，也愈来愈不好抓。突然间一把重刀劈，东风赶剑去挡。那重刀不所料，被隙月切豆腐似的切断了。

东风白衣被泼了粥、又被踩一脚，底渗几红血。边上有个峨眉弟看见了，惊呼：“盟主，你受伤啦！”

因为他站在最前，敌阵，冲他来的刀枪也多得多。敌军好像永远杀不尽似的，像树林，像曲池，像东西两市，一望不到。

当，是杀不掉他吧？”

东风摇：“没有。”剑斩落，把面前叛军砍翻。

要说平时练剑或者动武，隙月堪称天第一的好剑。轻灵婉转，亦柔亦刚。但是在战场上，轻剑不像陌刀、大锤，一招能够横扫千军，也不像枪似的能格能刺，拒敌三尺之外。就算是级的剑法“天罗地网”，一着也只能杀一人。他每一剑都须算好方位，才能攻守兼顾。

东风左手使了半达剑法，居然轻松不少。心想：“达剑法虽然尽是平庸招数，但是攻守有度，所以用起来轻松些。”又想到：“其实就是要顾自己，不能被别人牵着鼻走。达剑法用得，我自己的剑法用不用得？”

要是再拖一会儿，他们一整队人陷敌军包围之中。就算仗着轻功，能够突围逃走，却再也拦不住这五千步卒了。

终南派总以勘破别人为荣。不单剑法要看穿敌人破绽，一击毙命，就连耍招也更青睐攻心。但在战场上，四面八方是数不清的敌人，没有闲暇一剑剑化解。

东风却心有余悸，想：“要是换一把剑，非得卷刃或者折断不可。凭兵刃碰，到底是吃亏的。”

何有终啐了一吐沫，：“胡说！”在东风肩一踩，奔向史思明。

他空撕一条衣摆，缠在手心，剑左手，打起神应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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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们占尽先机，又个个是武艺的好手，但叛军也非等闲之辈。很快抢一批兵刃，列成阵型。东风一队人着实太少，战况登时危急起来。

东风将心一横，手腕疾。隙月剑抖开一片寒星，一气刺倒三人。其他士卒不敢靠近，面前空一片地方。东风拉开架势，把自己所编剑法使将来。

这着实是一着险棋。但现在敌人已成气候，达剑法堪堪抵挡得住，威力却不如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