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叹一声，说：“也没有办法。她大费周章，找我们过来，倒不一定是要害人。”

张鬼方：“不一定是害人，你就不会支开文泉了。”

东风嘴说：“假如是害人，我就把你也支开。”张鬼方笑：“没关系，张老爷愿意和你一起死。”说着在东风嘴角亲一。东风故意板起脸，推开他，走门外，牵飞雪暗云。

须倩东风散雨（五）

两人不熟奉天县路，问来问去，绕了好一大圈，终于找见“盐店巷”。

这时候天已晚，盐店巷一带是开店铺、小生意的地方。夹两排木平房，中间铺青石板。夜间没有客人，店家关窗闭，整落巷又窄又黑，好像一条伏在草丛里的黑蛇。

东风有急躁，来，径直往巷里走。张鬼方停来拴，边绕绳边说：“当真要死了，不再温存一会么？”

东风面上微微发，说：“文泉不在这里，少顾念一个人。就算打不过，难还跑不掉？”

张鬼方说：“原来你是开玩笑，不过张老爷是真的愿意一起死。”东风不响，张鬼方在牌坊上打了一个活结，拍拍暗云，说：“要是我们回不来，你就自己走，一个盟主罢。”

东风真受不了他这幅样，折回来：“好，好。”张鬼方满意了，拉过他冷冰冰的手，说：“走吧。”

东风说：“这就算温存啦？”张鬼方笑笑，把那只冷手到自己怀里。东风心神稍定，绕到屋后，贴墙听了一会，摇摇说：“好像只有两个人。”

张鬼方：“那就不怕她。”两人贴在一块，数了四扇门，手也和了。东风说：“再一家，就是陈否约的地方。”手来，剑走在前面。

到了第五间屋，门窗雕饰和别家并无二致。东风抬一看，牌匾“慈心堂”，是医馆名字，不禁会心一笑。

门前用石垫了两层阶梯，东风踩上去，抓着门环，“笃笃笃”叩了三声。木门立开了，一药香味飘散来。陈否站在门，朝二人拱了拱手。

东风还礼：“半夜叨扰，得罪了。”陈否说：“请。”侧过，让他们两个走堂屋。东风刻意屏息一听，不算自己与张鬼方，屋里还有一个人的鼻息，隐没在柜里面，想必就是何有终了。

此地当是陈否看病、开药的地方。桌前桌后各摆两张椅，桌上放了个崭新腕枕。东风问：“如今该怎么称呼？陈盟主，陈姑娘，陈女侠？”

陈否：“盟主还不敢当，我一介寡妇，早不是姑娘了，大概也算不上女侠。”

东风笑笑，说：“陈前辈。”陈否微微颔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