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娃：“我们本来就是要死的。”

东风说：“哪有人本来就是要死的？”阿祖娃：“即便我们不来刺杀，也有别的族人要被派来。总归要死人，恰好到我们而已。”

斗安珠附和：“传说中有的勇士，连死也不怕。我们俩虽不到，却也不会背叛族人。大侠要是不信，我斗安珠愿以死明志。”说罢，从袖中闪一柄小剑，对着自己颈项生生。

东风在他腕上一叩，打掉小剑，说：“我知了，你们待我想一想。”心：“这两个羌人，虽然一句汉话都说不明白，却比许多满空话的汉人要侠义得多。”不禁动了恻隐之心。问阿祖娃说：“你们两个轻功如何？”

阿祖娃说：“不敢说多厉害，但能爬上爬。”

东风指着院墙说：“能不能翻过去，不叫家丁发现？”阿祖娃应是。东风：“你们去以后，先找自己族，再叫他找见一群光和尚。他们武功厉害极了，何有终都不敢招惹。”阿祖娃如蒙大赦，赶忙记清楚。

东风仍觉得哪里不缜密，又多待了两句。

目送两名羌人翻过围墙，张鬼方问：“你在想什么？”

东风沉：“我在想，何有终对怀月山庄了如指掌，连宴会菜都清楚。想杀盟主，什么时候不行？况且他武功这么厉害，为何要找几只羌人三脚猫？”

张鬼方：“他怎么想的，反正两个刺客已经走了。”

话音刚落，东风忽然一拍脑门，叫：“不好！”张鬼方问：“怎么个不好？”东风说：“我们快回去，怕是来不及啦！”不由分说，拉着张鬼方就往回跑。

两人原路穿过游廊，还在荷塘对岸，便听到厅堂吵吵嚷嚷，跑动、尖叫，声音几近掀翻屋。

东风又说：“完了。”等不得绕岸边陆路，一手搂张鬼方，带他疾跑几步，足尖一，飞向湖心。张鬼方不谙，看面越来越近，波光闪到脚底，耳边风声猎猎，忍不住吓得大叫。

东风压过风声，也叫：“张老爷不怕！”不偏不倚落在湖心一块大石。

原来早在上次盟主寿宴，东风与鸴在池边说了两句话，记得湖中有几块假山石。今年石虽看不见了，他却料想：“或许是池涨得，而不是搬走了。”如此赌了一把。果然，池只漫过鞋尖一儿，脚掌都不到。

张鬼方见两人没沉去，喜：“这是什么邪术？”东风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达祖师一苇渡江？我要家啦！”抱张鬼方，依样上另几块湖石，渡过荷塘。

厅堂大门虚虚掩着，里面成一锅粥了。东风将门开了一条小，闪去，钻回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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