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他吓了一，柳銎问：“哪里不对？”

别人还好说，张鬼方得过陈否的援手，心里最不希望她是坏人，听见此事还有转机，也立抬起，看着东风。东风说：“年节之前，何有终来送过一封帖，大意是想要三忘刀法。那时泰山派大侠、丁女侠都在府上，大家合力把何有终拦得一拦，在他肩刺了一剑。”

柳銎：“是有这事不错。”东风说：“那一剑刺得，伤动骨了。要是寻常大夫治，总归要十多天才好收、三四个月才能行动。但何有终好得却很快。”

澄方丈说：“他既然能偷别派武功，再偷甚么神药也说不定，也不好说就是盟主夫人的药。”

东风：“但我上次回山，和他手之时，侥幸划开他肩膀衣服，同样闻见一栀香。”怕几人不信，东风面颊微，又说：“我还笑他是栀仙，记得很清楚，不会错的。”

柳銎哈哈笑起来，澄方丈嘴角微微一勾，赶忙低，念了一句佛。东风说：“谭夫人从小弱，不能习武，许多人都听说过。每每有什么武林盟大会，她向来不说话，只坐在盟主边看着。想来江湖上多数人，并不晓得她通药石之术，更不晓得她有这么厉害一药膏。”

澄方颔首：“我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东风：“车谒为了治，杀害封师弟，这是八年以前的事。而何有终与他结识，将药膏拿给他试用，还要更加早些。倘若我是何有终，怎能早早地知谭夫人的药膏？”

柳銎赞许：“盟主一家不缺铜钿，势力又大，不利诱还是威，要他们伙，都不太容易。”

末了东风说：“还有一件事，是我在终南山地牢里听见的。本来我师父……封笑寒抓了我，是要现杀……”

张鬼方呵斥：“甚么现杀！”东风狡黠一笑，说：“是要立刻杀了，但是他们又说，有个人想要留我一命，看看是否劝得动我。单听语气，何有终对那人甚是尊敬。只不过封笑寒和车谒，都不愿我活着，因此本不劝，也未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如今回想起来，大概就是谭盟主。只不过盟主权财兼有，还要冒这样大险，目的究竟何在，就不得而知了。”

说得燥，东风捧起茶碗，小小喝净。张鬼方把自己那一碗也推到他面前，说：“你要么？”东风说：“不要。”但过了一会还是拿来喝光了。

他们俩在底推来推去，澄方丈视若无睹，说：“容我想一想。”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五心朝天，好像定了一般。

谁都不敢吵他。大家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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