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谒说：“万一封和我们一样呢？”东风瞪大双，怒视着他。

笑了好一阵，车谒才说：“又过了一些年，我们要对掌门动手了。当时我想，可以叫可以叫封帮一些忙。毕竟我双断了，师父自己布置太多，难免引人注意。我觉得，封最听我话，而且他父亲当上掌门，对他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我把前因后果讲给他听，没想到他气得要命，反过来问我，为什么得来这忘恩负义的事。还说要讲给你听，他拦不住我们，你一定有办法。”

这话好像一盆凉，兜浇。东风遍生寒，心湖结冰，又冷又清明。许多往事相连起来，在脑海中慢慢铺陈，展开。他嗓发一唾沫都难咽，颤声问：“你看见封私底找我，当夜就叫人把他杀了，是么？”

车谒不答，东风说：“事到如今，你知不知，他找我是为了说什么？”

车谒说：“这倒是不懂。”东风咬牙说：“他讲，求我在擂台上让他一招，好让他把无无明赢回来，重新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小孩才嫉妒，大人都是想要什么拿什么。——魅

为我行云使西来（二十五）

在他的臆想之中，车谒得知这荒谬的真相，无论如何应该懊悔，至少要懊恼。但车谒只是微微挑起眉，好像有诧异，接着笑笑。东风怒：“你笑什么？”

车谒说：“真没想到。”东风问：“没想到什么？”

车谒不答。但东风和他相日久，一见他脸，即刻明了。

他找封合谋，是觉得封他，听他的话；封不同意，他以为封不把他当回事了。没想到封还是念他这个师哥的。

山风过这条小路，又是一阵呜呜咽咽、鬼哭般的声音。东风说：“我也没想到。”车谒反问说：“你又没想到什么？”

东风剑说：“这么多年了，每时每刻，我都在想。回到终南以后，你们知我的清白，怎么歉，怎么安。我还想，你为了封的事，在我上蛊，到时候又要怎么赔我。我偏偏没想过，封就是你杀的。”

车谒哂：“小孩脾气。”转开视线，看向天际。整片天空黑彻，星星也好，月亮也好，全被一片黑云遮住了。更远的地方，群山黑压压的，实在沉重的黑。东风不响，车谒说：“当初给你蛊，其实我是过意不去的。”

东风着剑，又不响，压着动手的念。车谒说：“把事讲给封听，其实是我一个人的决断，师父是不知的。封师弟死了以后，我害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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