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过去，鸴的《报天功》又一层。功乃是其余武功的基，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功步了，判官笔使得刚猛异常。方才被笔尖敲中剑，东风已觉手心作痛，剑险些脱手。要是被到手指，非得折断骨不可。东风本想依赖奇巧剑法取胜，但鸴速度也快极。每每在他找准破绽、要使“天罗地网”之际，判官笔就已转过弯来，变了一招了。

鸴也歇了一歇，说：“再来。”拉开架势。

东风挽个剑，心想：“这么绕来绕去，力气非被耗尽不可。只有速战速决才是办法。”再不别的，倏忽往前踏了一步，错开判官笔，一剑刺向鸴咽。

鸴回笔来挡。东风又想：“比他快一寸就好。”脆不躲不闪，仍旧把这一剑往前递去。

但是铁笔离得更近，剑尖还差寸许距离，铁笔已扎扎实实敲在手腕上。

终南武功自矜优雅，片叶不沾就，从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鸴也没想到他不躲，吓了一，赶想要收笔。东风说：“没关系，再来。”剑左手，又是连环三剑刺。

虽然右手手腕疼得厉害，肯定受伤了，东风心里却一喜。

刚才要是命相搏，他自己只要拼着手腕受伤，继续往前递这一剑，鸴招式已经使老，既没办法闪躲，也无暇格挡，咽命门已避不开了。

而且剑尖只差一寸而已。要是他能够再快一，手腕不须受伤，也能一击制胜。

之前他和张鬼方赌气，说“我才懒得想你的心思”，自己编来一剑法，全是后发制人，以快取胜，倒和现在的境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再也不去揣敌人，不甚么“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求七窍玲珑，但求心剑合一，的确能比平常还要更快。

东风打定主意，脆不用终南的剑招。剑路一转，直来直去，用起当初自己想的招式来。

鸴“咦”一声，奇：“你这剑法里面许多破绽，不是终南的路数吧。”

他想了剑法以后，并没有真正动用过，破绽百是当然的事。东风说：“不你的事，破绽多了，你岂不是更好赢么。”

鸴旋即闭嘴，铁笔朝里一挥，正好夹在两剑隙之间。不料东风奇快无比，剑刃飞燕一般折返回来，差削断笔尖。

鸴又“咦”了一声，打起十二分神应战。东风笑：“你‘咦’来‘咦’去的。”趁鸴退后，自己前一步，总算扳回一局，从屋脊边上的鴟吻上来。

叮叮当当斗到正午，两个人难分难解。柳銎睡醒了，摸索来，问：“还不用午饭么？”

施怀也觉得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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