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屋檐住了这么久，柳銎多少知他的事迹。此时笑：“放在当年，你们终南剑派还是给我三分面的，那时我一定替你言几句。只可惜现在我说不上话了。”东风说：“没这样简单。终南剑派的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师弟是我杀的。”

他呼一气，又回忆：“当时终南剑派摆了擂台玩儿。断断续续比了半个月，最后剩我师弟和我，第二天要比最后一回合了。”

柳銎说：“打赢了有什么好？”东风说：“我就记得这个。当时我师哥说，他这么多年走不得路，也用不了剑法。他的宝剑‘无无明’明珠蒙尘了，还不如送给别人用。因此谁打赢擂台，他就把宝剑送给谁。”

柳銎了然：“其实你和你师弟都不缺剑。”东风说：“是啦，我们打赢擂台，也讨不着什么好。那天一早上，封背着别人，悄悄来找我。他和我说：‘东风师哥，要是平常比武，我才不会因为这事找你。但这次我想要无无明，是打算还给大师哥的。’意思是想叫我让一让他。”

柳銎说：“你怎么想？”

东风笑叹：“我就想，我也是打算还给大师哥的，他刻意告诉我，岂不是看低我么？总之我们吵了一架。不想到了第二天，别人发现他倒在院里，被我们门派里的剑法‘天罗地网’一剑封。天罗地网会的人不多，这一辈练得算好的，只有我、我师哥，还有封自己。左右住的师兄弟，都听见是我夜里叫他去，我的剑上还沾了一儿血，就是这样了。”

柳銎沉：“怎不怀疑是你师哥杀他？”

东风想：“要是七年前听见这问题，我肯定起得起来。”说：“不可能的，我师哥困在椅上，本走不了路。要是能轻易杀死师弟，他也不会神伤了。如果不是我，只能是门中其他前辈。”

柳銎疑：“就没有别的痕迹么？”

东风说：“其实有一个。我师弟窗纸新换不久，但那晚过后，窗纸上印了一个指印。可是指印这样的东西，得大差不差。如何印上去，又是谁印上去的，哪能说得清楚？所以也没办法了。”柳銎沉不语。

东风拿了一个机关的把件，放在手里盘来盘去。盘得整个了，他心里总算没那么焦躁，笑：“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现在讲起来更说不清楚。所以我想，若我能捉住何有终……”

话音未落，手里那个把件突然“嗡嗡”大震。东风低一看，这个机关对应的并非围墙，而是院里的梅桩。他无暇多想，从椅上一跃而起，顺带在剑鞘上一弹。无挂碍剑好似一条银鱼，落手心里。

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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