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銎睛看不见，问：“打什么机锋？”

东风又问：“柳前辈，这几天当真没人来过？认识的人也算。”

柳銎摇说：“当真没有人。我怕家里东西被偷了，也没过门。到底怎么回事？”

东风不晓得怎么开，张鬼方说：“师父，柳栾死了。”

柳銎怔：“什么意思？”张鬼方又说了一遍：“柳栾死了。”

柳銎：“你俩把他杀了？”张鬼方说：“不是，是别人杀的。”从华岳派如何三死一伤，到他们在拂柳山庄见闻，和盘讲了一遍。讲完了，柳銎还未反应过来，愕然：“柳栾死了？”

张鬼方说：“是，他死了。”柳銎默不作声。沉好半晌，他说：“所以那个何有终，现在找上我们家了，是吧。”

张鬼方说：“是这样。”

大家心里都清楚，柳銎睛虽然瞎了，耳力却极为锐，比常人好得多。当初在山庄密之中，柳栾刻意屏息，还是被柳銎听来，了一刀。而这个何有终能神不知鬼不觉，打开他们家碗柜，将纸笺光明正大压在桌面上，轻功真可谓神秘莫测。柳栾死了，新来一个何有终，却比他还要更难缠十倍。

众人在肖家村分问了一圈，只说一切如常，完全没见哪个怪人路过。就连陌生路人也没有。

回到家里，柳銎拿着瓜来去，无心再嗑它来吃。最后叹一声，把瓜扔火中，说：“他要的既是《三忘刀法》，其实和东风没关系吧。”

张鬼方看向东风，东风心里着恼，想：“你看我是什么意思？”也不说话。张鬼方转回去，开：“东风肯定要帮我们忙的。”

柳銎：“这次事恐怕棘手了，搞不好要丢命的。我一个老呢，多活三十年，已经赚了。但是东风年纪还小。”

张鬼方说：“不要讲了，师父。当年我祖父去吐蕃，心里一定没计较这么多。”

柳銎闭上嘴，东风也满意了。张鬼方说：“这个何有终再厉害，我们也没有坐以待毙的理。柳栾打不过他，又不是说我们也一定打不过他。”

东风笑：“张老爷好像不一样了。”张鬼方不响，柳銎说：“张老爷是什么人？”东风自知失言，打个哈哈糊过去。

张鬼方又说：“我们人少，还有一个好，就是不容易像华岳派一样顾此失彼。”

东风说：“这个是对的。”张鬼方挠挠：“接来我就不懂了。”

东风往说：“华岳派的说法，他统共要捎过来三封信。第一封信客气，第二封信、第三封信就是胁迫了。三封信都齐全，再过一个月，他才会真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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