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越想越不对劲，说：“还是去看看为好。”卫于踵便再去敲门。

这次无论怎么敲，屋里没有动静了。卫于踵大急，力运于臂，一掌劈碎木门。

为我行云使西来（二）

木门开，众人鼻里闻见一腥味，盖过一切别的味，满目鲜红，清莹趴在血泊之中。后心一个铜板大的，汩汩往外冒着鲜血。卫于踵面发白，站在原地不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丁白鹇叫：“让开！”抢上一步，将清莹翻过来，一探之，还有微微的一丝呼。但后心伤一路穿到前，若不能及时止住血，清莹也与死无异了。

卫于踵如梦方醒，着人抬了担架来，把清莹抬议事殿。众弟本来念完早课，正歪七扭八地坐在地上，看见大师姊推门来，就像从火上端走一样一噤声。他们之中有些人才因占用茅厕而抱怨过，此刻看见血染的清莹师妹，更不搭腔。

卫于踵叫来几个年女，解开清莹上衣，用药和棉布层层包好。现在这等境况，没办法外求医，只好听天由命了。

梁无訾匆匆找钥匙，打开铁箱看了一，里面功法倒是一本没少。料想贼人害怕寡不敌众，暂时不敢殿。

而在另一边，东风抓剑，围着广场转来转去，一言不发。张鬼方知他大概自责，跟在边，像影。

转到五六圈上，广场角角落落找遍了。东风猛地停住脚步，喃喃说：“我都看过了，怎会这样？”

张鬼方说：“兴许那个人轻功好。”

东风：“不太像。”走到最边缘围墙边，运起轻功蕙法，三起三落，掠到茅房后面，再一脚尖，原路折回来。

他自己一来一回要六息，算那贼人轻功奇，来回也须五息时间，极容易被抓个正着。东风说：“不行。”

张鬼方也说：“从那么远的地方走过来，屋肯定是看得见的。”

地上还有一嫣红血迹，拖拖沓沓，一路铺议事殿大门。这血迹很像里铺的地毯，起引路作用，显得很不祥。东风沉：“与其想他怎样逃的，不如想想，清莹背上是何伤？”

清莹伤势的确蹊跷。刚才大家匆匆一，虽然不甚分明，但也看得那伤是个圆圆的。刀也好，剑也好，去不会是这形状。伤边沿血模糊，好像被什么利搅过。

东风心里隐隐有个念，原地站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了。抓着张鬼方说：“伸手。”

张鬼方不解：“怎么了？”但还是将左手展开，递到东风面前。

东风说：“不对，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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