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知远没什么绪波动，打量着妇人的表，继续询问：“《汉朝诡事录》是从去年年初问世的，如你所言，司君实一开始被瞒着，后来又是何时发现自己无形中也参与到了创作之中的？”

公孙彬皱眉：“那司光是如何辜负令妹的？守孝之后，嫌疑你叶氏家中落，不愿娶她？他们之间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是否早已定了终生？”

“司光称不上《汉朝诡事录》的著作者！他也本不愿意当！”

公孙彬听得都不禁颇为向往。

公孙彬听得心中大奇，万万没想到那风靡市井的破案之作，最初居然是这么来的，真心实意地：“令妹颇才华啊！”

“比那要早！”

狄知远知时机成熟了，赶忙问：“你不是契丹谍细，那为何要加害司君实？污蔑他的后名？”

公孙彬冷笑：“契丹谍细本就不止是契丹人……”

妇人地叹了气，沉声：“十娘终究是女，没有与书肆期合作的底气，本是准备将这作品全完成后再行发表，但就在第五卷的创作期间，被司光发现了！”

邢娘闭了闭睛，不再以江湖人的份托词狡辩，反倒咬牙切齿地：“污蔑？他本就是负心人，我妹妹哪里对不住她，最后便落得个恨而终的场！我如何不能向太学揭他的真面目？”

妇人咬着牙：“我知你们在想什么，守孝期间，两人发乎于，止乎于礼，并无半分违背孝之举！”

公孙彬：“他们相识于司君实守孝之时？”

既能写如此彩的话本传奇，又这般贴微，他来日的妻若能是这般，可太好了。

妇人语气带着自矜：“我蓝田叶氏也是书香门第，后受人牵连，家败落，我落江湖，自不必说，我的妹妹十娘却知书达礼，贤良淑德，亦为良，可惜遇到了司光那个负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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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狄知远和公孙彬对视一，依旧由前者：“敢问令妹怎么称呼？”

狄知远：“我们本就怀疑，《汉朝诡事录》的著作者有两位，司君实是其一，另一位则是杀害他的凶手，现在看来，凶手的份或许有偏差，但动机确实与此有关？”

公孙彬这才开：“听你谈吐，也不是寻常的江湖人吧？”

狄知远目光闪烁，则同样问：“《汉朝诡事录》的著作者，是不是叶十娘？”

狄知远：“昨日四方馆有目击者称，疑似谋害司君实的凶手，曾于午后辽国使团所在的院落，后来搜查未能发现踪迹，如果是阁这对京师极为熟悉的谍细，确实有从小偷偷遁走的可能！你如果想要证明自己，那昨日正午时分，又在何？”

“才华又有何用？”

妇人稍加沉默，语气不再激动，反倒透几分温柔：“真正的著作者只有十娘，与司光相识后，她发现此人虽有才华，家中却一贫如洗，连白蜡都用不起，只用油灯，于心疼，想方设法地筹集钱财，可她是个女，柔弱不能自理，便想到了话本传奇的创作……”

对于公孙彬的发问，妇人只是冷笑，没有回答的意思，听了狄知远的疑问，妇人却躯一震，嘶声：“你如何知？”

公孙彬问：“他作何反应？”

邢娘张了张嘴，脸顿时惨白去，只能喃喃低语：“家不是契丹谍细！不是谍细！”

“家……”

妇人惨然一笑：“十娘知司光心气傲，尤视钱财如粪土，一心为他，不敢将真相直接告知，唯有每次书信往来，请教汉制，更仿造其遣词用句，书中，便是共同著作，日后有了笔，也是君得财，取之有！”

之所以有此一问，邢娘可能是假名，并不是真的姓邢，果不其然这位妇人：“舍妹姓叶，家中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