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总要明面上的继承者！”

“但王从善不该把叶及之当成随时可以舍弃的棋，更不需要自作主张地为我护，我完全用不着这样的护符，结果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如果是我亲自令，在京师里绝对不会以‘都君’的份给你们传信，而且我若是没有猜错，王从善被捕后，为了不彻底丧失希望，肯定是对我这位继任者的信心，这才让你最终怀疑到了自己的家族上吧？”

“一旦你盯上了狄家，我就离暴不远了，毕竟你族就这么些人，想藏木于林都办不到……”

狄失笑：“你这般恶语相向，不怕我转告王从善后，他直接崩溃？”

“呵！”

“司灵”居然也笑了起来：“我被你们揪来，他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就一定会崩溃的，有没有恶语相向，都是一样的结果。”

狄湘灵一直在旁边聆听，此时突然：“你不怕死？”

“司灵”转向对方，收敛笑容：“我当然怕死，不怕死，为何要追求永生？”

狄湘灵一丝赞赏：“那阁的心态倒是值得称赞，畏惧死亡，还能如此坦然，你这位未来的‘司命’确实比起当代的‘司命’要得多，好，我亲自送你上路了！”

“且慢！且慢！！”

见狄湘灵提起铜锏，“司灵”面终于变了，立刻：“在方才矢否认，不是真要改变什么，无论有没有证据，我都暴了，只是想要为彼此保留一份退路……”

狄淡淡地：“不必拐弯抹角，说吧，你还有何依仗？”

“司灵”一气，正：“其实我在狄家的第一日，就考虑过，如果来日份暴，自己该怎么活去？”

“这分为不同的时期。”

“如果二十年后暴，想必那个时候，整个狄氏、并州乃至河东，都已经遍布‘组织’的线，狄相公便是当朝首相，也无法轻易动我……”

“如果十年后暴，那‘组织’的人手刚刚发展起来，多能让狄相公投鼠忌，还要看朝堂之势，有多少反对阁的政敌，希望利用家族大文章……”

“如果年暴，我将没有任何对抗的可能，思来想去，唯有一件事可以当作保命的条件！”

说到这里，“司灵”语气诚恳地：“我在‘组织’仔细查过，令尊与令兄的落，若两位留我一命，让我远走西域，我便将所知的和盘托！”

对待至亲，当然要选择相信

“爹和大哥的落？”

在“司灵”提保命条件的时候，还未开，狄湘灵的心里其实就想到了这个方面。

可当对方真正说，她握住铜锏的手指，仍旧忍不住颤了颤。

不过一刻，她就一气，毫不迟疑，朝外走去。

“诶！十一娘！十一娘别走啊！”

“司灵”脸变了，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了堂外。

“莫慌，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