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从江南一路护着我北上的两人，一位是我的母，她也是‘组织’的人使，我就是她发展的，我嫁郭家后，母以不适为由，不愿郭府，夫君便在外置办了一所宅院，为她养老，如果‘组织’有吩咐，便是她府来探望我！”

狄湘灵皱眉：“这么麻烦？你边那么多女使人，就没有‘组织’的人手？”

曾氏迟疑了：“我不确定，应该没有……”

狄湘灵淡淡地：“你可要想清楚，你刚刚说了这些，在‘组织’里就是彻底背叛，‘锦夜’是要动来寻你的！”

“‘锦夜’？”

曾氏骇然失：“妾只是‘人使’，怎会由这个凶人面……”

狄湘灵心里好笑，去年大年夜，自己还和“司命”“锦夜”同桌吃饭，前这个妇人若是知晓了此事，恐怕要吓得过去。

曾氏确实被吓到了，毕竟“锦夜”的名声在“组织”，是真能止小儿夜啼的，她哆嗦着：“妾确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你……你能护我周全么……”

“我能让‘锦夜’死！说！”

通过简单明了的审问，狄湘灵将怀疑对象记，继续：“‘组织’现在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曾氏立刻回答：“促成郭氏与狄氏共同经商。”

狄湘灵沉声：“为了与辽人买卖？”

“不！”

曾氏摇了摇：“只要让狄家伙，是不是与辽人买卖，并不重要，我走雄州商，是因为不如此，大名府的各家无法接纳我们……”

狄湘灵暗暗皱眉：“如你之言，这么的把柄在哪里？”

当年夏竦趁着宋夏战争爆发，走私囤积青白盐，为平日里的奢靡生活积攒财，底气就在于堂堂宰执难以被这等罪名扳倒。

同样的理，且不说狄有便宜行事之权，早早就定一手大一手糖的分化之谋，就算没有这个策略，狄家与北方的契丹人了买卖，也撼动不了他的位置，多传扬去，不太好听罢了。

不仅狄湘灵疑惑，曾氏的表也很迷茫：“妾不知，妾接受的命令，就是不用动任何手脚，完全站在郭家的立场上经商，郭家自然会促成此事！”

“确实！”

狄湘灵淡淡地哼了一声。

正如符氏恨不得能结上这位大权在握的北京留守，郭家虽然有郭承寿、郭承庆两兄弟，早早与那时还未飞黄腾达的狄结友谊，但谁还会嫌与当朝宰执的少么？

如果两家能够密合作，大买卖，那太原郭氏当然乐意至极。

所以曾氏的这个任务，可以说既轻松又隐蔽，暴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指使者没想到，狄是从葛老那条线摸过来，葛老没了，这些年现在郭承寿边的亲近之人，就都有嫌疑！

“机会给你，好好珍惜！”

此时狄湘灵审问完毕，丢一句话，提着她倏然回到屋。

再度回过神来时，曾氏已经回到被褥里，正瑟瑟发抖，郭承寿的手探了过来，睡梦之中依旧合住她冰凉的手掌。

曾氏牢牢握住，不知何时，已是泪满面。

狄湘灵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这一幕收于底，确定了此女不会铤而走险后，飘然离去。

……

大名府衙。

狄听完整个过程，欣然颔首：“，幸得你面，换作是我，多少有些顾忌，曾娘不会这么老实地代的！”

狄湘灵：“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别的倒也罢了，安排这么个人，只为了让我狄家和郭家一起经商？”

“这就是‘司灵’的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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