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了疤痕，要涂抹士给的药膏，除了爹娘外，连族的亲人都很少见到。”狄：“如果他得像另外一个人，会不会就是无与比的优势？”

“原来如此！”

狄湘灵恍然，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可十五岁离家，就算得相像，换一个别人的份，也太大了吧，不会被戳穿么？”

“是啊！”

狄：“所以这个推测暂时还不能成立，符惟斌可能是备另外的优势！”

弟俩人沉默去。

狄湘灵稍作沉，见弟弟都想不明白，自己也不费那个力气，又提起另一件事：“对了，我回来时见到燕三娘和燕四娘了！”

燕三娘就是宝神的弟“无漏”，早已成年，却形若女童，正是行修炼“神通法”导致的畸形，本就是宝神与“组织”的共同试验品，对这两伙人也是恨之骨，将她的妹妹燕四娘从“祸瘟”手中救后，妹俩人就参与到此后一系列追捕中。

不过在河东最后一次围杀李元昊后，燕三娘很快病倒，狄就让她们妹离开，外寻医，即便无法治好畸形的，也能彼此多陪伴一段时日。

狄湘灵此时也直言不讳：“燕三娘托我告诉你，各地名医都说以她的状况，还有三四年，但如今妹俩能在一，度过这最后的岁月，于愿足矣，谢你的不杀之恩！”

狄轻轻一叹：“燕三娘手中沾了不少人的鲜血，这里面固然有盗门的贼，也肯定有无辜者，但她同样是一个被宝神选中的可怜人罢了，如此结局倒也……等一等！”

说到这里，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拿起案宗，飞速翻到后面，视线在王从善的审问、叶及之的暴、“都君”的推测，甚至郭承寿、杨文才的几页上飞速扫过，最后闭了闭睛，脑海中浮现《司命》秘典的前后纠葛，缓缓吐一句话来：

“曾经的‘都君’，真正的‘司灵’……”

“难是他？”

暴

“怎么会是他？”

狄湘灵错愕之，若不是嫌疑人从这位从无错漏的弟弟中说，她只觉得本不可能。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是他！”

狄颇为慨：“其实不需要大名府符氏的况，在京师时，线索就已经集齐，只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始终没将散的碎片，拼成一张完整的图，而这个人的警惕也前所未有地，言行举止没有丝毫破绽，着实厉害！你看啊……”

狄湘灵听完分析，目光森冷来：“我去拿人！”

“目前只是怀疑阶段，我现在告知，主要是担心之后遇到，你没有防备，遭了算计……”

狄沉声：“此人以这样的份，不知这些年间经营了多少隐秘，贸然擒拿，他必定矢否认，与之相关的人员，也难以论罪，到那时就后患无穷了，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将往来之人统统关押吧！”

狄湘灵皱起眉：“那怎么办？能抓到罪证么？”

“个人的罪证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他联络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