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在简陋的环境中，也能找到生活的乐趣，只是怎么想都与郭承寿这从小着金汤匙的人无关。

“不适合又如何？”

郭承寿知他在想什么：“你别笑，商俗事杂多，我是不乐意一直为之的，只是经不住家中那些人一直念叨，才来了大名府，待我来日归并州，也过一番简朴之日，安贫乐！”

狄：“你不是得好么？郭氏如今是商行中的翘楚，各家也愿意推举你为会首，这便是众人信服你能秉公事。”

“并非我的能耐，是我有贤助啊！”

郭承寿连连摇：“也不怕仕林你笑话，我如今在大名府经商的功劳，有多半要落在你嫂的谋划策上，若是全靠我自己，郭氏在此地的产业恐怕早就败了！”

“哦？”

狄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曾氏，曾氏则抿了抿嘴，拘谨一笑：“不敢当夫君如此称赞，妾只是稍有建言，绝谈不上什么谋划策！”

“嫂谦虚了！”

狄：“无邪的我是清楚的，若非嫂七窍玲珑，远见卓识，他是不会如此夸赞的！”

郭承寿抚掌笑：“正是如此！哈哈！正是如此！”

曾氏依旧无丝毫自矜之，垂去，还是：“妾万不敢当！”

郭承寿稍稍皱眉，络的气氛有些冷清来，狄也不再多言，顺势转开话题，谈及正事：“近来大名府商与辽地的经商还频繁么？”

“明面上是没人敢了，但私里人人都想吞这番富贵，榷场关闭后，北虏已是急了，钱财翻倍都愿意收！”

郭承寿哼了一声，直言不讳：“就比如这大名府，那些人近来三番五次请我任会首，也不全是好意，是指望我郭氏的名，为各家担保，来日万一了祸端，能够压呢！”

狄了然，将自己一手大，一手糖的政策大致地说了一遍：“无邪，你若是有意，倒也可以与契丹贵族形成一条稳定的商路。”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说官府睁一只闭一只……”

郭承寿恍然，思考片刻，摇了摇：“与北虏往来，赚得或许更多，但我心里总是不太舒服！不不！”

狄微微一笑：“好！果然还是我认识的无邪！”

“试我？来来来！满饮此杯！我今日的酒量也今非昔比了，让你好好见识一番！”

郭承寿故作气恼，觥筹错之间，放浪形骸，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书院里的时光。

不知何时，曾氏悄无声息地退，堂只剩两人，瞧着都有了几分醉意，郭承寿起将外衫褪，步履轻盈地走了一圈，还打了一拳。

当然不是江湖杀人的拳法，而是类似于五禽戏的养之，吞吐气息之间，颇为几分妙。

狄端详着架势：“你的骨是这么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