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事，就算当时记了，这些年说不定都有遗失，若是有更一步的线索，不妨一试！”

“案卷遗失？”

狄目光陡然一动：“开封府衙、审刑院、御史台，还有刑和大理寺，这些地方接案卷的年轻官吏，有没有符合我们搜寻条件的？”

“是了！”

公孙策面立变，拍案而起：“如果‘司灵’正在其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案卷走，那我们就是查得再细致，也无济于事！”

“远在天边，近在前，莫非就是此意？”

近在前

开封府衙。

在差役的秩序维护，百姓排成队，依次。

脸上已经没有最初的忐忑与怀疑，而是激动和期盼。

对于诉讼制度的改变，不经过府吏的传递，可以直达正堂，吏胥自然有怨恨，这是断了不少人的财路。

而且这良的改变，会让继任的权知开封府事也一并遵循，没有人敢违逆民意开倒车，重新让吏胥阶层得利。

此前从中大捞油的，当然愤恨不已，却敢怒不敢言。

在地方上，吏有时候敢联手架空官，让不服气的官员要么个摆设，要么灰溜溜地。

但京师不同。

这里是天脚，首善之地，在衙门里当差，多少人抢破了，胥吏对上奉违的况都大幅度减少，如果敢公然对抗，第二天就，甚至碰上郑戬那势霸的大府，直接狱，获罪放。

所以现在府衙的诉讼制度改变，他们只能认了，并想着从别再寻油。

相比起来，官员也忙碌了许多。

以前府吏将那些穷苦百姓的诉状给挡，官员看不到，治就是一片太平。

如今诉状递上，不仅是京师的，连京畿各县都有百姓闻讯赶来，一日至少要看上百份诉状。

尤其是谢松和叶及之两位推官，这几天忙得是焦烂额。

谢松年纪大了，久坐不禁有些腰酸背痛，见今日受理的诉状差不多数了，便让府吏去，挥退了排在左厅的队列，然后起活动起来。

走着走着，便到了另一侧的厅房，远远就见叶及之面前正站着四个吏员，依次吩咐，时不时地还低批复手中的诉状，予他们分别执行，倒是井井有条。

观察片刻后，谢松上前唤：“仁守！”

叶及之侧，这才发现他，起以表字称呼：“朋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