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仕，光耀门楣，但其中一位家境败落，便选了明经科，二十岁不到就中了。

三十老明经，二十岁的明经科不稀奇，可惜这个常科科目在唐朝还有金量，因为士实在太少了，又为权贵门所把持，狄仁杰都是明经科，有能力者依旧能升。

但到了宋朝，明经科的金量就是真的低了，属实是没文才又没追求的士人才会选的，后来就在神宗朝被正式废除了。

毫无疑问，在宋朝官员众多，差遣相对较少，有实权有油的又是争破的况，考了明经科就想谋個好差事，实在很难。

所以狄在初步排查了这三个人的况后，上放弃那两个备考士的，安排最机灵的迁哥儿去与那个考中明经科，正在等待吏铨选，苦候差遣的官人谈。

迁哥儿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跟那人攀上了，去了酒楼勾栏后，更是成为好友，五日不到，便传回了消息：“公，这位官人述说了不少当年的旧事，有一件确实蹊跷，那一届神童举，礼初选时，十岁以的都有优待，他原本选不上的，却因为年龄小了选……”

狄眯了眯睛：“特意要十岁以的孩？”

神童举主要考的不是诗词文章，而是经史的朗读与背诵，基本上齿伶俐，反应锐的，就能通过，若能举一反三，那更是十拿九稳。

实际上书香门第的孩童还真的不惧这些，关键是年纪小懵懵懂懂的，到了城的殿一惊，结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本发挥不正常平。

所以越年的心态越稳，优势越大，能过关的基本都是十岁到十四岁这个年龄段，而礼偏偏优待年纪小的，莫非是政治上需要什么特别的宣传？

“天禧二年，朝中有什么大事么？”

狄琢磨之后，唤了一位年的书吏，询问起来。

国朝的官员调动频繁，相比起来，反倒是地方胥吏更熟知旧事，尤其是这了大半辈的书吏。

“天禧二年……天禧二年……”

但这位想了想，却惭愧：“小的年岁大了，十多年前的朝中事，实在记不起来，那年只记得一件事，两京都闹过鬼……”

“闹鬼？”

狄眉一动，同样想了起来：“是有如乌帽，夜间飞百姓家伤人的‘帽妖’？”

“对！对！就是那个妖，好吓人的！”

书吏连连：“当时闹得两京上都惶恐不安，小的夜间也不敢开门，拿着，站在门，护卫家中人哩！”

这件事是记史书里的闹鬼案。

天禧二年五月，河三城节度使张旻，于奏疏中禀报一桩要事，说西京洛惊现奇异生，形似帽状，昼伏夜，潜民居，化为狼形生伤人，引得家家门闭，恐“帽妖”乘夜而，侵扰安宁。

到了六月，京师也开始盛传妖噬人，百姓惶恐，聚族而居，军营之中，同样人心惶惶，喧嚣震天。

真宗一边派人去西京调查，一边在郊外筑坛设祭，祈求上苍庇佑，平息风波，同时朝廷也悬赏重金，缉拿犯人，安抚民心。

既然是这等大事，狄反倒毋须问人，开始调取当年的案录。

幸运的是，此前刑房失火，烧毁的案卷是有关京师灭门案的，天禧二年的反倒积压在另一个屋里。

当掸去灰尘，帽妖案的卷宗被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