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伱本无刑案积累的经验，难免游移不定，此来开封府衙，也是请我指，既如此，何不去别也请教一二呢？”

韩忠选琢磨了一，缓缓地：“大府之意，是向别的衙门求助？”

狄颔首：“如刑，如审刑院，如御史台，其中多有擅查案的官员，此案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不宁，机宜司办案的途中，向其他衙司求助，想必太后与官家不仅不会怪罪，记住，一切以破案为首，待得真相大白，你才不负提举机宜司之位！”

“我只知对收权，却不知对外放权……”

韩忠选稍稍思索，不禁心悦诚服，躬到底：“谢大府指，官去了！”

放权的格局

“好！好啊！”

“先是免了窦解和萧伯昭两名提的权势，再遍邀刑、大理寺、审刑院、御史台，让他们手探案之权，是谁教他的？”

“是谁让我韩家弟这般打压异己，收买人心的？谁！！”

韩亿震怒的声音从书房传，韩纲缩了缩脑袋，不敢离开，也不敢推门去。

里面的喝问，其实答案显而易见。

韩忠选这段时间上开封府衙可勤快了，恨不得一天跑八回。

你说是谁教的？

但恰恰是这个答案，让一向沉稳的韩亿破防了。

叛徒！

家族中了叛徒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韩纲其实也隐隐明白，那位十九叔为什么会倒戈向了对面。

因为不久之前，这位又来了府上恳求，却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到，当时失望的表，让韩纲都有些不忍。

但在韩亿看来，他舍老脸，在两府公开鲜明地支持机宜司这等衙司，已是仁至义尽，还想如何？

让他堂堂一位枢密副使，亲自坐镇机宜司指迷津么？

结果现在可好，韩忠选的作为固然让三法司和御史台欣然应，要好好指一番，同时也让不知多少人在明里暗里笑话韩亿！

牢牢霸着机宜司的权力不放手，为此不惜弹劾权知开封府越职言事，结果还不如自家那族弟懂得放权的格局，如何有资格占据两府的位？

“唉！”

韩纲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一定要与那位作对，但也到束手无策，只是在书房外叹息。

他的叹息声，倒是让里面的怒骂消停了，不多时，一声呼唤传了来：“大郎，来！”

韩纲，规规矩矩地行礼：“爹！”

发白的韩亿立在桌案前，膛还在剧烈起伏，呼声明显急促，视线投了过来：“老夫有事让你去办！”

韩纲正：“大人尽吩咐！”

“接来的话，你要听好！”

韩亿已经恢复冷静，知要将局势分析清楚，避免这个并不怎么成的错判：“机宜司与皇城司一脉相承，不隶台察，不受三衙制，直属禁中，权柄甚重，早已为朝臣所忌了……”

见儿的神依旧清澈，韩亿脆再说得直接些：“这等衙司，两府越是不能多加辖，越是要加以遏制，老夫此前所议，那么多朝臣相应，便是此理！”

“然现在机宜司愿受三司法和御史台之助，便是受了两府的辖，两府自是欣然，如今那群朝臣争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人的私，而是要以此形成惯例，避免机宜司独大！”

“哼！老夫低估了狄，他所求本不是夺回机宜司之权，恰恰是准备放弃机宜司，不让别人夺权，又以此好两府，收买人心！”

韩纲眨了眨睛，在如此直白的话语，终于听懂了：“明！明啊！”

“这是佞！佞！！”

韩亿气得胡一翘，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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