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司命’就是你们的父亲，前这个‘司命’心积虑，易容成他的模样，正是方便他行使在‘组织’的权势！”

狄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再度问：“请问‘组织’的人手，知‘司命’‘司伐’‘司灵’的真面目么？”

“锦夜”怔了怔。

狄：“你之前说过，连你都不能确定‘司命’的庐山真面目，而你已经是‘组织’里称号成员中的心人，其他人更是如此！‘组织’的权势从来不是靠一张脸，而是依靠‘生法’的研究和与之相称的武力！现在这个‘司命’得位不正，为了获得‘组织’的大权，将自己的脸彻底易容变化，你不觉得这想法很矛盾么？”

狄湘灵舒一气，“锦夜”无言以对，默然片刻后，沉声：“那为什么‘司命’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变成你父亲的模样？这就完全无法解释了……”

“无法解释，那就去查！”

狄：“去西域的人手不能放弃，立刻派好手去接应！”

狄湘灵神一振：“镖局的人没遇害？”

“西域之大，我不相信‘组织’的人手能够完全遍及！”

狄：“刚刚‘司命’提到你派人去查询西域医师，或许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越是如此，这条线索越不能断，‘锦夜’，你愿意亲自去一趟么？”

“锦夜”颇为惊讶：“你让我去？不怕我寻机远去，脱离朝廷的控制？”

狄淡淡地：“你这一生也是献给了‘组织’，难就不想知，‘组织’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司命’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锦夜”默然。

狄接着：“你熟悉‘组织’的，以你的武功，比起镖局的人手更加有机会得到这些线索，你去最为合适！”

片刻的沉寂后，“锦夜”缓缓：“好！我去西域一行，找到‘司命’易容的真相！”

……

明元年。

京师暗涌动。

河西路政通人和。

“司命”依旧住在风镖局，与上混熟，笑呵呵的模样，却没有继续提及谈判的条件，好像除夕夜中的对话只是一场梦。

不过他回归的消息终究传到了并州，大伯狄元昌已知，切来信，盼着多年未见的兄弟重逢。

狄湘灵稳住了并州的家人，照原定计划，寻找兄的合适人选，狄则稳坐兴州，继续编撰《唐书》。

终于这一日。

收到从玉门关外传回的消息，狄湘灵第一时间来到府衙的书房：“‘锦夜’传话回来了，他已经理掉‘组织’在西域埋伏的人手，找到了那位当地极富盛名的医者阿维森纳，确定了对方在十年前，曾经接待过一位来自东方的汉人，为其完成了一场妙的易容！”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