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听着他报菜名，末了问：“然后都失败了？”

狄看着他，摇了摇：“你现在已经不是‘组织’的执法者，能对叛徒赶尽杀绝，这个时候痛骂“司伐”，诅咒其不能如愿，就显得可悲而可笑了！”

或许不如历史上的锦衣卫，但在大多数的地方官员面前，皇城司依旧能耀武扬威，这和现在的机宜司，不少江湖好手踊跃加是一個理，谁不想吃上一份面的皇粮呢？

这些探索的方法，从名字上听，就基本是家与佛家的思想，外加对武和医的探索，而其中最有价值的，其实是“人法”，那是真的能治痘疮，挽回无数孩童的命，如今已经将资料移给了太医局。

“锦夜”皱起眉：“你知的真多，不过‘组织’对于生的探索，又岂止这区区三？还有‘服法’‘采神法’‘保真法’‘芝草法’……”

狄了然。

但与“组织”的初衷违背，“组织”希望的是百病不侵，生不死，却显然实现不了。

说到这里，狄凝视过去：“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个人胆大心细，极有自信，确实是一位值得郑重的对手啊！”

目前的分歧在于，“锦夜”依旧持“组织”的独立，而以“司伐”为首的一群人，则准备上岸吃皇粮。

狄予以总结：“由于诸多‘生法’都宣告无效，‘组织’对于生不死的追求陷停滞不前，背叛者层不穷，‘司伐’认为，再这么去，人心会越来越散，就萌生了回归朝廷之意。”

而且即便狄这样三元魁首的级文臣，看不上皇城司，却也不得不承认一，如果“组织”上了皇城司的，再与朝堂上的掌权者有了密的联系，那威胁何止是翻倍？

“锦夜”与之对视，冷酷的面容看似不落风，气势却不自觉地弱了去，哼了一声。

一问一个不吱声。

“哦？”

“而‘司命’对此也陷了犹豫，并且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司伐’的试探，这就是你认为的背离初衷。”

“锦夜”听得很不舒服，再度哼了一声：“不过是一个野心的狂徒罢了！”

狄接着：“你说这些，是希望我能阻止‘司伐’攀附太后，投靠朝廷，绝了这条线，而‘司伐’故意将你送到我的面前，也是知你一定会报复地代这些容……”

“锦夜”无疑不是那只会背后咒骂，发无能怒火之辈，他目光一转，落在狄湘灵上，开：

前者将后者视作叛徒，后者将前者当作弃。

“他是将你视作一封活的战书，但又确定你不会向朝廷代更多的事，因为你并不希望‘组织’彻底覆灭！”

皇城司，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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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激我！”

“他认为，当年‘组织’曾经是皇城司的一员，后来被驱逐，理应拿回曾经的份，由此便希望以祥瑞谶言，作为献之本。”

哼就是没有。

至于机宜司是不是占了皇城司的位置，还真的是太后能主的，之前皇城司的权力被分割，就是太后一言定，如果这位想要更一步，皇权耳目当然也得加，双方倒是一拍即可。

狄目光一动：“我若是没记错，在‘组织’的规制里，‘司灵’是作为‘司命’的继承者，为了保证‘司命’传承有序，两人甚至都不能同时现在一地，避免同时被抓？现在‘司灵’没有动静，却是‘司伐’上奔走活动，此人是不是有继任‘司命’之意？”

“锦夜”语气愈发沉：“休想！”

心中有了警惕，狄话锋一转：“‘祸瘟’开创的‘神通法’、‘’开创的‘人法’、‘司命’开创的‘转生法’，这是我目前所知的‘组织’为追求生之路所研究的三类方法，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