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是接过了英夫人在并州的江湖威望，大伙儿才会敬她……”

乜罗：“河东并州，秦氏一族，族老妇人当家，江湖人称‘英夫人’！”

狄温和的语气里带着安抚：“‘组织’与秘密宗教弥勒教有着极的牵连，‘司命’有些故玄虚，蛊惑人心的宗教手段，并不奇，你自己就被称作‘尊者’，显然也该清楚，那些番人族是怎么敬服于你的，由己度人，不必将此人想得太过神秘！”

《英夫人全族失踪事件》

“这统治显然不能久，‘司命’是历代传承，至今到了第四任，此人难就意识不到这么？”

这番话语，是之前潜汴京宅，为他人作耳目，结果连一千贯都没有的苏娘代的。

“也没有，‘司命’从不向我等直接令……等一等！”

乜罗提起“锦夜”咬牙切齿，恨意表无遗，但说到“司命”，竟意识地吞咽了一唾沫，缓缓：“不敢瞒相公，官的药理所学皆是得传于‘司命’，然并未亲见过这个人，倒是有一觉，那段时间‘司命’一直在我边……”

“咕嘟！”

狄能够理解执法者的逻辑，却对“司命”那位领袖的所想有些奇怪，问：“在你的印象中，‘司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狄目光一动：“河东哪一州哪一族？”

狄：“但说无妨。”

乜罗一气，面容沉静来，但显然心还没有安宁。

狄：“易容乔装，藏左右？”

狄稍缓片刻，再度问：“你可修习过‘祸瘟’开创的‘神通法’？”

从行走坐卧之间，可以看乜罗显然是练过武的，并非手无缚之力，但是否练过神通法，就无法确定了，而等到狄稍微解释了这门功法的来历和要后，乜罗有些动容，心有余悸地：“还有这等邪术？那倒是侥幸了，官没有学过……”

乜罗：“河东有一族，在当地颇有江湖威望，为了逃避仇家的追杀，举家迁来了麟州，‘组织’先让我接应，然后又突然撤销了命令，那一族也离奇地消失无踪，这份变故，我隐隐觉得就与‘司命’有关！”

苏娘本是女贼，对于江湖上的人最是熟悉，语气里就对这位英夫人极为敬仰，反倒觉得狄湘灵占了便宜，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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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通法”的，要么是早死的废人，活来的多少有几分古怪，乜罗作为番人落首领培养，确实没必要学这门异术，狄继续：“这些年间，‘司命’除了传授你药理知识和控人心的手段外，还有没有吩咐你过其他事？”

“英夫人才是我并州真正的江湖名宿，为人乐善好施，仗义疏财，喜好结纳四方豪杰，资助侠义之士，此前有个公认的规矩，在并州地界事，但凡跟江湖事扯上瓜葛的，都要去拜会，得了她老人家的首肯，其他人才会认可……”

“相公提的是！”

“官原本也有不解……”

狄目光稍沉，京师的记忆浮现心。

乜罗嘴轻颤，组织了半晌语言，最后还是叹了气：“我不知该怎么说，那觉十分奇特，有时像是一双无形的睛在盯着我，有时又好似梦之际，‘司命’就在面前，传授所学！无论是哪一，我都有极为妙的受，此后学习药理突飞猛，后来我调了一焚香，燃后为各族祈福，久而久之，他们便敬我为‘尊者’，亦是受此启发……”

“不！不是！”

你虽在‘组织’效力，却终究没有伤天害理的举动，不仅如此，‘锦夜’此前要以你的命，引我这位新任的麟州知州局！”

乜罗先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眉又是一动，想了想还是：“不过有一件事，官以前就觉得古怪，或许还真与‘司命’有些关联，又无法确定！”

“英夫人年岁已，后来又招了一个惹不起的仇人，便举家离开并州，避祸去了……”

很难说这些“组织”的成员是先有异心，还是被“锦夜”这等执法者成了叛徒，毕竟论迹不论心，结果都是背叛，照这么看来，“锦夜”的业绩还越来越好了。

乜罗嘶声：“但这一任‘司命’对我等了‘索魂钩’，就是为了防备我们叛逃，此事极为隐蔽，一旦揭晓，只会更多的叛徒！而‘锦夜’却是知的，连‘司命’都如此防备叛徒，他自然越来越肆无忌惮，只要有一丝怀疑，都能定罪！”

乜罗怔了怔，他当局者迷，却也一就透：“他竟敢这么？是了，他是敢的，这个刽手是个疯，‘组织’里的人在他中，都是叛徒，随时可以刑！”

狄眉微扬：“这是伱对‘锦夜’的印象？如此滥杀之人，为何能成为‘组织’的行刑者？”

“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