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神不置可否：“还有一個坏消息，是不是剩来的成员，也被你们一网打尽了？”

“不错！”

燕三娘抚掌一笑：‘金刚会’在恒山里的据，被我们发现了，当场杀七人，剩的二十一人统统投降，这竟然就是‘金刚会’目前的全人手，我都大为吃惊！离你被捕，也就短短两年时间，会居然衰败到了这般地步？”

宝神稍加沉默，缓缓地：“西夏那边还有些人手，但也杯车薪了，‘宿住’与辽军统领一闹翻，‘金刚会’彻底走上末路，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燕三娘扬眉：“你不在乎？”

宝神淡淡地：“开国的天，能让国祚永存，孙千秋万代么？不能！他们都不能，何况区区一个谍探势力？我将‘金刚会’托去，你们守不住，现在却要我痛苦不堪么？”

燕三娘耳朵耸了耸，小脸绽放笑意：“若不是我能听心绪变化，还真被你唬住了，老，很难受吧？何必撑着嘴呢！”

宝神神终于了。

理是那个理，但睁睁看着大半辈的心血，在短短时间毁于一旦，任谁都不会好受，他当然不例外。

何况还有个叛徒立在面前，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欣赏着这个老家伙的臭脸，燕三娘满意了，却也不光是来看笑话：“你当年对于我们两人，都有不满之，就放心将‘金刚会’二代的首领之位，托给我们中的一位？”

宝神神恢复平静：“你想说什么？”

燕三娘凝视着这个垂垂老朽，却依旧可怕的师父：“依我对你的了解，在传人的选择上，你会不会还藏了一手？”

宝神淡淡地：“这样的安排可能么？我平时将第三位弟藏住，在关键时刻取代你和‘宿住’，成为‘金刚会’的一任首领，这个人要如何服众？”

燕三娘：“这般想来，确实办不到，但如果这个传人，有着另一势力的支持，是不是就能取我们而代之？”

宝神表不变：“你想说……‘组织’？”

对于宝神供述的报，狄早就予以分享，所以燕三娘也知许多事：“你当年将‘天’敌隐、敌烈，给了‘组织’的‘司命’，‘司命’为了研究双生的心灵相通，那么此人到底付了什么代价，让你愿意这么？”

宝神：“我那时并不知，自己的病症是拜‘组织’所赐，只是将‘组织’视作一个隐藏于暗的庞然大，并且与宋人朝廷于敌对之中，当然是合则两利！”

“敌隐、敌烈原本就与我颇有分歧，这两人仗着与大辽往来密切，想要窃据首领之位，我有办法压制他们，但既然‘司命’索要，便予了这神秘莫测的‘组织’首领，由此获得了不少报渠！”

“你也不用担心我有所隐瞒，我现在也希望‘司命’被捕！”

“是么？”燕三娘审视之更重：“你这老狗的贪婪，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么，区区报渠，本满足不了你，‘司命’必定答应你更多的事，你才会将敌隐和敌烈去，让对方尝试双生的心灵相通之能……”

宝神：“双生没你想得那般珍贵，缺了敌隐和敌烈，‘司命’就不能寻其他人么？我但凡提过分条件，对方是不会答应的！”

燕三娘盯着他，突然咧了咧嘴角：“但安排一位传人‘组织’作为后手，‘司命’却会同意！”

“倘若未来‘金刚会’衰败了，你的这步后手就能依靠‘组织’，让‘金刚会’卷土重来，同时对于‘组织’方面，也有一个与朝廷对抗的外围势力，这才是真正的合则两利！”

“而只要还对‘金刚会’的延续抱有一丝期待，这样的事，你是不会代的……你的心得快了！”

听到最后，宝神的心声确实得快了一拍，他沉默片刻，终究苦笑：“三娘，我小觑了你，你若不是一直不服教，确实是最好的首领！”

燕三娘嗤笑：“你迫我练功，毁了我的一生，再用我的妹妹作为要挟，却又将她推苦海，成为‘祸瘟’的试毒品，还想我乖乖继承你的理想，成为谍探势力的首领？老实承认吧，就算没有狄三元的抓捕，你的‘金刚会’也会一败涂地，你这般手段残忍的恶徒，本就不可能让自己的势力延续去！”

宝神不以为意：“成王败寇而已，我现在是阶囚，你又脱离控制了，说什么都可以！三年前，你敢在我面前，说半句忤逆之言么？”

燕三娘呵了一声：“好！那我们不说假设，谈一谈留在‘组织’的后手如何？”

宝神目回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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