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神有些莫名：“听他提过，这老整日盼着生，所创的法门却造就了一群短命鬼，最后被‘组织’遗弃，人不人鬼不鬼地缩在京师郊外，仍旧不放弃这所谓的《神通法》！”

狄：“《神通法》外锻、行功，辅以观想、打坐、冥思、药浴、针灸、推拿手段，旨在开发人的五、六识、七觉，最终成效以视觉、听觉、觉、嗅觉、味觉、觉、灵觉，这‘七觉神通’为主，确实蕴着人奥妙，并非一无是。”

宝神目光微动：“狄相公准备修炼？”

狄：“我健，脑清明，自然不练。”

宝神本来也没指望，闻言冷笑一声：“是啊，傻才练！”

狄古怪地看了他一：“你对于《神通法》从无兴趣？”

“阁此言，也太过小觑人了，对于人探究，我本就不逊于他！”

宝神哼了一声：“我与‘祸瘟’这些年来的书信往来，的都是银针刺心得，所求的则是这老那五八门的药，若非如此，燕四娘也是个好苗，我何必将她给予这老？”

狄：“还有一个原因，你收了燕三娘为弟，如果再收燕四娘，担心有朝一日她们妹联手起来反了你，倒不如将燕四娘给了‘祸瘟’，还能籍此要挟燕三娘，一举两得。”

宝神不置可否：“确有这个缘由，那又如何？”

狄淡淡地：“你难就不奇怪么？为何你教燕三娘的是《归灵功》和《七宝功》，最后燕三娘的症状，却是开启了‘听觉神通’，像是练了这门《神通法》的？”

宝神刚要回答，然后猛地怔住。

怔神片刻，他的目光疯狂闪烁，突然想通了许多事：“原来是他！欧父的武学，本不是渤海的秘传，是来自于‘祸瘟’？”

当局者迷，再加上报的缺失，宝神至今都不清楚，把他练疯的武功来自于《神通法》，还真以为是渤海秘传留的缺陷，被欧父加以利用。

此时却是彻底明白了，面容顿时扭曲起来：“怪不得那老如此衷于‘无漏’的研究，为此不断答应我的要求，他心里指不定如何嘲我呢，好啊！好啊！！”

狄：“‘祸瘟’不见得知其中的曲折，不然的话，他就不是研究燕三娘，而是研究你了！在‘祸瘟’的里，燕三娘是用另一条路，同样开启了‘天耳通’，他对于这殊途同归之法十分兴趣，所以将你绘制的图像和木人珍藏，之前逃亡时都准备带走！”

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巧妙。

宝神的银针刺，在乞儿上行了大量的试验，本就带着烈的个人风格，再加上燕三娘从八岁时开始练武功，又是属于另一研究案例，所以“祸瘟”觉得对方不是修炼了《神通法》，而是这位“青”的传人，与自己的研究方向产生了默契，有了异曲同工之妙。

如此一来，“祸瘟”才大兴趣，结果差错之间，双方都被蒙在鼓里。

宝神此时终于得知真相，呼哧呼哧着气：“如此说来，我的离魂疯病，是因为开启《神通法》里的‘灵觉神通’不成？”

狄了：“不错！那是七觉里面最难开启的一神通，只有天赋最卓绝之人才会涉及，但同样也是凶险万分，据‘祸瘟’的记录，欧正明的痴傻，便是开启‘灵觉神通’失败后的症状，而你的病症又与他不同！”

宝神听到这里，缓缓冷静来，仔细想了想：“那苟活于世的老鬼，还真的不像是提前知的，不然肯定拐弯抹角地打听我的症状，呵！”

狄顺势问：“你最初是怎么跟‘祸瘟’联系上的？”

宝神极其锐，上意识到这是在趁机审问，准备获取“组织”的报。

换成以前，他不愿意告诉这个大敌，但现在，他恨不得这个人将“组织”连起！

“我一生的悲剧，就是来源于疯病！”

“如果我不疯，不会被欧父算计，砍一条……”

“如果我不疯，不用南来宋地潜伏，成为谍探，永坠无间……”

“如果我不疯，本不会被抓到，沦为阶囚，秘密被一一地掏空！”

现在连给辽的信件都写了，宝神再无顾忌，直接：“起初联系我的人，不是‘祸瘟’，是当代‘司命’！我拿乞儿尝试银针刺之法，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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