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以为他明白了，脸颊肌搐了一，双微微曲起。

然而狄皱起眉：“你若是再跪要挟，就去，与我过招领死便是！”

“啊啊啊啊！”

吴景恨不得仰天怒吼，却又担心真的把那可怕的女从殿外引了来，目眦裂地低吼：“你到底要什么？说啊！”

狄：“首先，封丘客栈里，是谁为你和薛超两地联络，密谋杀人？”

换成以往，吴景不会乖乖回答，但此时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是乞儿帮七位丐首里的七爷，他安排好了一切，我才能和薛超合，杀了陈知俭和董霸，将他们的死假托给恶鬼伸冤！”

“丐首么……”狄又问：“那武县杀人案，是谁的手？不要妄图欺瞒我！”

吴景哼了一声，倒也老实回答：“也是乞儿帮七爷安排的人，布置的杀人现场！”

狄：“乞儿帮这般鞍前后，图的是什么？”

吴景傲然地：“自是我们师兄弟的人！五台山中武僧里，我们师兄弟武艺最是，为武术教，若是真的不顾山里那些老僧的阻挠，一味带弟山，能拉百人的之队！那位七爷约定，帮我们在开封府三次恶鬼杀人之案，迫府衙重启旧案，我们师兄弟日后要为他卖一次命！”

百人看似不多，但一百个通武艺，又能合默契的武僧，就是一个相当可怕的规模，这个理由说得通。

狄了：“既如此，从明日开始，每三天你去抓一位乞儿帮犯过事的凶徒，投在开封府衙门前，作为你越狱后延期自首的代价，抓满两个月！”

“什么！”

吴景眉锁：“别的事倒也罢了，你要杀官，我们都去为你杀，乞儿帮之前助我们师兄弟良多，你现在要我反过来去害他帮中弟？如此岂非陷我于不义？”

狄本不与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偏执武僧分辨什么是义，又淡淡地补充：“这是我要你们的第一件事！”

“你！”

吴景又惊又怒：“你还要几件事？”

“三件！”

狄竖起三手指：“你若能完成我要求的三件事，我便承诺你，尽全力查清京师灭门惨案！当然，查完案件后，你去开封府衙自首谢罪，这是绝对不会变的！”

“你……好！”

吴景很想拂袖就走，但想到天之大，以他目前所知，最能为师父查清真相的人或许就在前，终究恨恨地了，形一闪，往外退去，只有声音遥遥传至：“你且等着看！”

狄背负双手，最后打量了一那座金碧辉煌，似在俯瞰众生的佛像金，依然不拜，转离去。

科举第一场——国监发解试

八月。

决定无数士命运的科举，终于开幕。

就在考前前一日，狄也终于步了国监。

这是他第二次来。

第一次是转学籍，将自己的学籍从籍贯的并州，转到了京师国监。

如今则是来聆听知贡举的教诲。

这一届科举礼的主考官是刘筠，翰林学士，龙图阁直学士，同修国史，尚书都省。

这位是知贡举的老熟人了，大中祥符八年同知贡举，天圣二年、天圣五年两任知贡举。

而他的文章与杨亿齐名，号称“杨刘”，《西昆酬唱集》其实就是杨亿、钱惟演、刘筠等人当年相互唱和，最终编撰的作品。

讲白了，这个文风刘筠就是开创者之一，作为重视骈俪文的西昆鼻祖，由他主持的科举，这几届的偏向可想而知，极为讨厌骈俪文的欧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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