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年在旁边大哭起来：“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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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氏和那个温大夫完全是清白的，她肯定会说自己从未与外人私通，但现在只是调儿是刘家的血脉，却是还抱有一丝奢望。

询问告一段落，狄开始还原整个过程：

“想要嫁祸胡娘，你同样好了许多准备，首先胡娘的贴侍女锦娘，早就被你收买，所以当晚她没有与刘从广同房，你是清楚的，更特意调开院中其他仆婢，使其不备不在场证明，而现在那凶钢针，应该也藏到了胡娘房中的某吧？”

狄也不揭穿，省得对方闭不言，继续实细节：“你们让九小娘将刘从广引院中，又如何确保一定能杀他？”

秦氏还未开，刘永年已经声喊：“我偷偷跟护院练了武，想着就是有朝一日，护着娘亲不被伤害！那晚是我打他的后脑，打了几拳，他就没了呼！”

狄皱了皱眉，若真是如此，验尸的仵作就检查得太糙了，而刺钢针的可能也是刘永年，不过这细节已经不太重要了，凶手都无法脱罪：“途中你们盖上了他的脸，终究还是知此举有违人，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夫郎，自己的父亲么？”

秦氏不嘴了，但也不想说话，只是沉默。

“秦氏取早已准备好的钢针，将之刺，故意绑好痕迹，拭血迹，再迫九小娘成为哑，以便与公案里的通杀人案一模一样，让读过话本之人，即刻联想到同样有骂名的妾室……”

“一旦开封府衙以胡娘为嫌疑人，锦娘会适时地将凶提供给府衙，坐实罪证，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让府衙联想到话本里的案，便通过刘从德引这……”

“且慢！”

这番话语

“你本以为此法万无一失，胡娘早就在府上有了通的恶名，旁人嫉恨她的吃穿用度，只会落井石，结果却未想到，终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换成平常，王博洋不见得耐烦，但此案确实是前之人居功至伟，何况证据确实越详细越好，便冷冷地摆了摆手：“让狄郎君询问。”

狄知，击打后脑，一旦损伤脑、小脑和延髓，是会导致人死亡的。

秦氏无言以对，刘永年张了张嘴，最终也垂去。

且不说弑父是任何一个时期都不能容许的大罪，宋朝的国策之所以定为崇文抑武，就是因为晚唐五代弑父、臣弑君的武人之，给世人留了太过刻的恐惧。

狄对于刘永年到底是不是刘从广的，并不关心，也没法验证，不比后世有dna检测技术，古代滴血验亲全凭运气，毫无科学依据。

秦氏再度绝望地闭上睛。

“是的，就在门前一大血！”

狄：“你最好还是解释清楚，那样你的女儿还有救，她终究也是你的骨血。”

“四日前的晚上，你们决定要杀害刘从广，先是利用九小娘，将他骗院中，然后刘永年施以偷袭，重击脑，致其死亡。”

而那个时期说远并不遥远，仅仅过去了五十多年，有些老人甚至还亲经历过……

这伤势其实只要一解剖尸，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但在无法剖尸的况，要仵作有很丰富的经验，才能有所察觉，亦或是直接将脑壳打得凹陷去，那么常人也能靠判断。

现在已是天太平，没想到在京师还能见到如此人惨剧，此案绝对会轰动一时！

见衙役就要将秦氏和刘永年母带去，狄却抬起手：“待我再问清楚此案的前后详细。”

但对于秦氏这将自责任推得一二净的行为，狄亦是暗暗摇。

狄看向秦氏：“你对刘崇班是何时起的杀意？”

现在刘从广没有被打得颅骨塌陷，但肯定了血：“死者当时中了血？”

秦氏供认：“我先将刘从广捆住，用早就准备好的钢针，刺，那时他已经不动了，等他完全没了气息，我再将鼻里的血和地上的血反复拭净，没想到砖石隙里还是留了一些……”

秦氏默然片刻，缓缓开：“我没想害刘从广，是刘从广不放过我，永年其实是他的孩，他却一直认为永年是旁人的……尤其是当他纳了胡氏府后，更是整日对这孩拳打脚踢，明明那贱人就没有为他生一男半女，永年还是他唯一的嗣，但他看向孩越来越厌恨的目光，我就知，他是不准备让我们母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