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

秦氏心一凛，倒也回答：“大中祥符六年。”

狄又问：“令郎贵庚？”

秦氏：“十三。”

狄缓缓：“也即是嫁刘家一年未到，就有了令郎，那看你女儿的年纪，应该是两三年后才生的吧？这样即便是大夫，也不好手脚的……”

秦氏一直冷静沉着的脸，终于微不可查地变了变，意识伸手朝后遮了遮，然后猛地尖叫起来：“你对我女儿什么？”

却是王博洋趁着两人谈，突然上前，一把将九小娘抱起，大踏步地走向院外，而狄则拦在秦氏面前，淡淡地：“请娘在此等候，王判官有问题要问令嫒！”

狄的气质固然不似少年，但还是太过年轻，其实也就比王永年大三岁，不足以取信孩童；

吕安年纪大，但形瘦，有些平平无奇，扮相也不威严；

而三个人之中，唯独王博洋材大，相貌堂堂，又一肃整的官袍，极威严，只是心态方面反倒不如吕安老练，但孩往往只看第一印象。

所以由吕安盯住刘永年，先调走一个，狄再询问秦氏，分散其注意力，最终由王博洋面，将孩带离秦氏的控制后。

到了院外，这位开封府判官，努力以温和的语气：“孩，我们是府衙的官人，可以为你父亲作主，你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么？”

九小娘怔怔地看着他，再看看周遭一个个大的官差，将她护在当中，终于哇的一声哭了来。

然后这位相传已经被毒哑的小娘，说最关键的话来：“我没想害爹爹……我没想害爹爹……是娘亲和哥哥，让我去把爹爹骗到院里面来……呜哇哇哇！”

破案

“孩，回到娘边，别听他们说！！”

当九小娘积蓄许久的哭声响起，院的秦氏也顾不上久病的人设，几乎是厉声尖叫起来。

“捂住她的嘴！”

狄更不迟疑，大手一挥，开封府衙役还有些畏惧，倒是跟过来的胖大仆妇董四娘上前，一把捂向秦氏的嘴，两女纠缠起来。

秦氏的终究是弱的，被董四娘压制得几乎说不上话来，但也断断续续地：“唔唔……妾的女儿……已经被其父之死……吓得……唔……失了常智……这般欺她……”

狄：“秦娘之意，是令嫒也患了癔症？”

秦氏也知现在是生死关：“你们这是故意引诱……不得数……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

她这一说，让董四娘也有些胆怯了，手上的劲渐渐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