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一切尽在不言中。

卫元了：“逝者已矣，你我书院再聚！”

狄行礼：“诸位先生安好，学生来吊唁郝监院。”

卫元叹了气：“可不是么……”

狄发现，这位郝夫人形削瘦，她后那位尚未成年的小娘，也是瘦瘦小小的样，更是哭都不哭，眉宇间颇为麻木。

脚步声传至，卫元跟了来：“狄仕林，且慢些走，潘县尉那边有结果了？”

七在家设灵牌，亲友皆至，孝哭灵，这份习俗源自佛教，现阶段许多不信佛的人家，是不会走这样仪式的，要到后世才彻底普及化。

极为简短的谈后，郝阿沈便退了开去，带着她的女儿回到灵前跪坐去。

五六位书院的讲学先生，则在堂外的边上低声，脸都不太好看。

狄：“那她也是苦命人。”

狄没有揭破，继续询问：“容学生说句冒犯之言，刚刚那位郝娘，似乎并无多少悲痛？”

狄奇：“那郝监院的儿女呢？只有一个女儿承膝么？”

“狄仕林？”

宋朝的平民女，往往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是在姓氏前加个“阿”字，比如李家的姑娘称作“阿李”，王家的姑娘称作“阿王”，何仙姑的原型都被官方称作“阿何”，等到嫁人了再冠上夫家的姓，比如“王阿李”，听上去别扭……

，年的大约四十几许，年轻的瞧着还未及笄。

卫元闻言顿了顿，有些尴尬地：“了那般事，他们想必也没有空闲来此吧！”

狄走灵堂，服丧的两位女缓缓迎了上来，年的妇人行礼：“妾郝阿沈携小女，见过秀才公！”

狄等他自言自语完了，才问：“郝监院家中，是准备佛门的习俗，过七么？”

卫元朝着里面看了，语气里也有些不满：“那位是郝监院的续弦，本是原娘的婢女，娘过世后，得以扶正，终究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很奇怪，郝庆玉再怎么说，也是这些讲学先生的同事，现在死了都没什么上门祭奠，他们也颜面无光，可此时他的语气里反倒有几分表示理解的意思。

盯着女眷看，是极为失礼的事，狄并没有过多观察，祭奠了这位自始至终连一面都没见过的监院后，又朝着几位讲学先生行了一礼，朝外退去。

这位郝阿沈，显然就是本来姓沈的女，嫁给郝监院后的称呼，狄回礼：“请郝娘节哀！”

卫元收起诧异的神，换成肃穆的表，赶忙：“请！”

“是啊！事涉郭家，岂会那么容易……”卫元苦笑了一，又喃喃低语：“只是如此一来，对于书院的名声，当真是一大打击啊！”

卫元解释：“郝监院有四女，大娘已然病逝，二娘远嫁陕西，已经送去了书信，但显然来不及赶回了，三娘夭折，只剩这最小娘守灵，后面两个小娘都是郝阿沈所生。”

卫元摇摇：“不过七。”

昨日被推举来郭承寿院的卫元也在其中，见状诧异地走了过来。

离开郝家，走巷，回到行街后，狄目光一扫，带着林小乙朝着一个茶肆走去。

沉默少许，狄行礼：“那学生就告辞了，过两日就要去书院正式学，到时候再拜会先生。”

狄：“既如此……为何不见书院学？”

狄早就站着等他，回答：“此案审问起来不是那般容易，恐怕时日要久些……”